这般情形下,

贾铭要处置这两个未入流的微末小官,法子多的是。

赵盼儿忽生一念:莫非要央求爵爷相助?

她实不愿再劳烦贾铭。

前番恩情尚未偿尽,

今日又蒙救命之恩,更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这般深恩厚谊,

当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是。

莫非......要以身相许?思及此处,耳后不觉泛起红晕。

......

......

贾铭对赵盼儿这边种种浑然未觉。

散朝时分,

对王子腾等人怨毒目光视若无睹。

虽说对方官居二品,

却也不过高出半阶罢了。

飞狼营直属 **,京营调度权在贾铭手中,兵马司亦非其管辖范畴。

论及爵位更胜一筹,

何须畏首畏尾?

若这厮敢当堂寻衅,

定教他悔不当初!

什么腌臜东西。

嗤!

倒是盛紘这老滑头抢先堆笑迎上:无双伯何时屈尊寒舍?下官这赔罪酒宴可候着您呢。

昨日还犹疑观望,

险些收回以明兰纳妾之议——

原是觉着贾铭树敌过多恐招祸端。

谁曾想,

非但在兵马司立稳脚跟,

更连扳两大国公府并一位世袭侯爷!

盛府内宅,纱幔低垂。

方才那份加封诏书上的朱砂印泥,犹自泛着暗红的光。

这贾伯爷...盛紘指尖捻着青瓷茶盏,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乱响,不如将六丫头也...

铜炉里沉水香突然爆了个火星。

他倏地收回思绪,但眼尾细纹里仍堆着算计。横竖庶女不过棋子,若能攀附这位未及弱冠便位列三品的少年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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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人?

贾铭腰间玉带钩映着天光,晃得人眼花。御史台的朱袍官员们像突然被惊醒的鹌鹑,七手八脚围上来。

下值后同往菜市口如何?

高升官袍下的腿肚子在抖。他想起早朝时刑部递的折子——贾珍父子的凌迟要剐足三千六百刀。

铜壶滴漏声里,王子腾的皂靴碾碎了一片枯叶。身后牛继宗险些撞上他的背影。

去看他们怎么死么?

巷口转来的卖酪声忽远忽近,像极了当年宁国府戏班子唱的《冥判》。

等他们死了,好好办个丧事就得了!

死人已矣,活人更该为他 ** 雪恨!

王子腾面色阴沉地甩袖而去。

此人胸襟狭隘,见利忘义,又短视无能。

对贾铭恨之入骨。

千方百计要报复。

一时无计可施。

便打算从长计议。

总会有机会的!

多派些人手盯着他和他的府邸,还有南城兵马司!

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