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慈悲心泛滥之人,

并未觉得贾铭太过分。

因为她清楚,

一切都是贾琏自作自受。

若非他惹事在先,

贾铭又怎会如此惩治他?

**“若有人在我的婚礼上胡闹,我也绝不轻饶!”**

赵盼儿心道:**“爵爷做得没错!”**

千错万错,都是贾琏的错。

不论荣国府还是无双伯府的人,

此刻都达成了共识。

虽荣国府难免怨恨贾铭心狠,

不留情面——

明明已经送了丫鬟 ** ,

竟还如此绝情。

可贾铭亦有理由:

**“之前送来的丫鬟 ** ,不过是早该补偿的赔罪。如今一犯再犯,岂能怪我?”**

……

……

而尤氏则满心欢喜。

此刻,

她对夫君贾铭的敛财手段佩服至极,

愈发崇拜。

夫君当真厉害极了!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能耐的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生财之道更是信手拈来。

凤丫头,如今你这正经太太,倒未必及得上我这个偏房呢!

我家男人胜过你家贾琏千万倍!

二十万两贺礼!王熙凤与赵盼儿对贾铭崇拜得五体投地,暗想着日后定要常来走动。

单就这十万两雪花银。

足够无双伯府逍遥数载。

即便躺着吃喝也不必发愁。

加上贾铭的官俸与爵禄。

五年之内。

伯府的银库都不会见底。

实际还远不止此。

尤氏心中盘算:大夫人那份五万两嫁妆,就够使许久。若按荣宁两府的花销,一府够用两年,两府也撑得住一年开销。

今日收的贺礼更是......

提及贺礼。

尤氏忙向严氏打听:三妹,今日收了多少贺银?

严氏看了眼竖着耳朵的凤姐等人,也不遮掩。

小主,

这正是彰显伯府财势与人脉的良机。

她抿嘴笑道:说来也巧,正好二十万两,是你们荣国府的两倍呢!

天爷!

此言一出!

不止尤氏。

赵盼儿、凤姐众人。

皆惊得瞠目结舌!

贺礼竟收了二十万两之巨!

实在骇人!

倒也不稀奇。单是池衙内,就送了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贺仪!

严氏解释道。

京城十二行会总把头池蟠?此人素有耳闻,家财万贯。

绸缎、药材、皮货、粮米、船运、码头、冰窖、建筑、典当、肉铺、菜市、茶行!家资何止百万,怕是千万之数也打不住。

凤姐凤目流转道。

若比作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