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落选。
恐怕与他父母的教养方式有关。
徐令宜平日里疏于管教这个儿子。
而元娘作为当家主母,又要操持府中事务。
在这样的环境下,加上徐嗣谆本就天资一般,学业自然跟不上其他孩子。
反观李纨守着寡居,文姨娘也不必理事,两位母亲都能全心全意教导儿子。
出现差距在所难免。
日后给徐嗣谆多补补课便是。
小主,
......
于是贾铭对元娘说道:
徐夫人,令郎入学测试未通过,我也爱莫能助。不如先补习功课,书院大门永远敞开,欢迎再来应试。
元娘却急了。
这样岂不是颜面扫地?
难道要让全府上下都知道自己儿子不如徐嗣谕?
到那时,她那薄情的丈夫岂不是更嫌弃这个儿子?
连世子之位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这些,她如坐针毡。
还想要再央求。
但贾铭态度坚决。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今日为你破例,明日是否人人都要破例?
况且凭什么?
他与元娘交情泛泛。
能给一次入学机会已是格外关照。
寻常人家纵有千金也未必能进他的书院。
这里本是教书育人之地。
并非为利。
见他这般不容置疑,
元娘只觉眼前愈发昏沉!
许是念及自己所剩无多,愁绪翻涌。
她心中自是焦灼如焚。
却终究未能说动贾铭。
末了只得凄然垂首,默然作罢。
其余女眷见此情形,亦不便多言。
虽觉贾铭过于冷硬,
却也无可指摘——
规矩终不可废。
所幸赵盼儿等人周旋调和,
贾铭遂与众同席饮宴,气氛稍缓。
元娘强敛心神,
面上亦渐平静。
爵爷,芸管家传话,荣国府送银八万两,分毫不差。
正用膳时,
春燕踏着轻快步子入内禀报,这弥漫异味的厅堂忽静。
论及这气味,
李纨、元娘、文姨娘、秦姨娘、项怡真皆了然——
个个臊红了脸,
却始终噤声不语,
只暗道贾铭荒唐,
竟在此处便……
李纨尤甚,暗忖:太太与凤丫头果真…天爷!岂能如此!
《女诫》《列女传》的训导令她心绪纷乱,
往后更不知
该如何与婆母相对!
窘迫未消,
众女复又骇然——
八万两竟这般轻易!
无双伯聚财之能,当真骇人!
文姨娘瞪圆杏眼,
恍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