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佯装震怒:好个凌不收!身为陛下义子,竟如此渎职!愧对陛下!愧对朝廷!
武思月、安白檀等人皆面显愠色。
出身寒微的高秉烛对权贵偏见最深,听到二字立刻反感,冷声道:羽林卫左骑营尽是勋贵子弟,这凌不收还是个御赐义子。
顾千帆略显窘迫,毕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显贵之子。
他明白对方话中深意。
心底也十分认同!
确实,许多权贵子弟早已目无法纪。
那些人做出这种事毫不稀奇。
只是将钱财尽数卷走未免太过荒唐!
虽觉此事透着古怪。
但若涉及羽林卫左骑营,反倒说得通了。
他神色陡然严肃:爵爷,此事非同小可,需即刻面圣。恐怕还要调遣重兵应对。
武思月会意接道:数十万钱帛失窃,必有多人涉案。为防止左骑营狗急跳墙,须派大军 ** 方可!
贾铭闻言眸光微动。
方才注意力全在凌不疑身上。
转念一想——
这左骑营里多是将门之后。
牵连甚广。
当即决断:请三位即刻入宫禀明圣上。事不宜迟,我先行调动五城兵马司围住左骑营!
有劳爵爷!
顾千帆望着这位情敌,五味杂陈地郑重应道。
虽说贾铭夺走了赵盼儿芳心。
他却提不起恨意。
因那二人两情相悦。
赵盼儿心甘情愿。
自己无话可说。
更何况贾铭少年得志,门第、声望、官阶、才智、相貌、年纪、前程皆远胜于己!
自惭形秽!
哪有资格怨恨嫉妒?
如今时过境迁。
反生钦佩。
暗祝佳人良配。
此刻闻令即行,未有半分迟疑!
李北斗与高秉烛各代表内卫、联昉疾步离去。
武思月同安白檀则贴身护卫贾铭周全。
贾铭对成廉下令:“成廉,你立即前往五城兵马司,传令陈宫、臧霸等人,命臧霸、郝萌、曹性各自率领两千士兵,总计六千人马前来增援!”
“同时派人通知飞狼营,随时准备调动支援!”
“遵命!”
成廉领命后迅速带人离去。
贾铭留守在冷清的宋府,身旁有赵子龙和大雪十八龙骑护卫。
府外的数百羽林卫左骑营根本不在他眼中。
武思月和安白檀却不清楚他的底气,见他如此镇定自若,心中暗自钦佩。
若凌不疑率兵强攻,他们便将陷入重围,处境极为危险。
……
“此人当真胆识过人!”
倾心于公子楚的安白檀暗自思忖,对贾铭的仰慕又深了几分,甚至泛起微妙的涟漪。
“我怎能胡思乱想?公子才是我心之所系!”她慌忙摇头。
武思月则骄傲地想:“这可是我武思月认定的男子!”
她是最早与贾铭相识并定情的女子,身为二姨太,终有一日要让天下人都知晓——她是贾铭的人。
此刻独处良机,院中除了安白檀皆是亲信。贾铭让安白檀去外院查探,派赵云与雪龙骑把守内门,随即将武思月揽入怀中:“思月, ** 夜都在念你!”
武思月脸颊绯红:“铭郎,我也……”话音未落便被吻住。
“珍惜此刻。”
“嗯……”
皇宫内,雍顺帝正专心翻阅着手中的报纸。
刘皇后坐在一旁,同样在阅读最新刊印的报纸。皇帝手中是昨日的首刊,皇后看的则是今日新鲜出炉的第二期。
好诗!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这话说得太妙了,深得朕心!雍顺帝突然拍案叫绝。在场的杨焕等内侍都露出惊讶神色,却也暗暗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