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夏十分冷静,“镇定剂的确会有一定的效果,但它会让首长反应迟钝,记忆混乱,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你们觉得这样的治疗方式就是最好的?”
牧晋安还在不停挣扎,几个成年男人都按不住他,甚至有人被踢翻。
小周看到这更是心痛不已,“如夏姑娘,我们首长实在是太痛苦了,你就让医生给他扎镇定剂吧,最起码能让他在此时此刻安静下来,暂时忘记痛苦。”
“把她给我赶出去!”
主治医生下了命令,几个小护士过来拉许如夏,许如夏再次挣脱,她走到牧晋安身边,俯身在牧晋安耳朵边说,“首长,战士们需要一个冷静的指挥官,如果你能听明白我的话,我命令你管理好你的情绪……”
牧晋安明显在跟另一个自己斗争,他紧咬牙关,眼睛出现短暂的澄明,看了一眼许如夏后再次发出怒吼,“杀敌……绝对不让敌军前进一步,绝不许他们踏进我们的防控线……”
旁边的医生再次生气指责,“小姑娘,别不自量力,整个华西的军医都治不好首长的病,你凭什么认为靠几句话就能让他安定?”
这一点,许如夏的确不能确定。
不过牧晋安刚才有短暂的安静,甚至抬眼看了她一次,这就证明,她只要能切身感受到牧晋安的情绪,就可惜做出合理的诱导。
许如夏再次确定自己的想法后,她走到牧晋安的床侧,伸手轻轻地触摸牧晋安的脸颊,唤醒牧晋安的觉知。同时,她在牧晋安的耳边再次说,“我们这次战役,大获全胜……敌人已经被我们击退六十里之外,牧首长你可以放心休息了。”
混沌之中,牧晋安感觉漆黑的世界里有了一抹柔软的光,那缕光指引着他,让他缓缓回到现实。
他感觉到脸颊的温度,甚至听得出说话人声音的温和,恍惚之中他抬起头看着对方,“不对,你不是我营的战士,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