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我说了不算,大家说了才算。还有闫解成是你儿子吧,你是不是应该回避?又或者你卸任管事大爷的职务?”
林夜似笑非笑的看着闫埠贵。
刘海中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求情的话来,易中海也看出了林夜是铁了心的要惩治他们几个。
“这...”
闫埠贵开始纠结了,这件事他要是管,管事大爷可能就当不成,以林夜的能力,让院里边的住户投反对票还是能做的到的,再加上秦淮如在街道办上班,他一点希望都没有。看着闫解成受罪他又有些不甘心,同时也心疼。
林夜没有催促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闫埠贵,他要是执着护着闫解成,那么林夜就会连他一起收拾,要是闫埠贵放弃闫解成,林夜也不会为难他。
闫埠贵纠结了一会,看了一眼林夜,还是后退了一步,做出了他的选择。
“大家伙都说说应该怎么惩罚他们?”
林夜满意的点点头,朗声询问院里边的住户。
“一人十麻绳。”
“用马鞭也行。”
住户们同时高呼,许大茂他们脸色苍白的看着兴奋的住户们。三大妈也是紧张的拉着闫埠贵的衣袖。
“那好,谁家有就拿出来,今天晚上大家玩的高兴。”
林夜宣布完,也算是给这件事定性了。
“当家的,你想想办法啊,解成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三大妈摇着闫埠贵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我也没办法,这次林夜是来真的,他们几个小子昨天就是冲着东跨院去的,想要求情,怕是很难。”
闫埠贵看的很明白,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着林夜的反应,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夜在后边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