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院门口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大家循声望去,竟然是诸葛钢铁的几个哥哥还有她爹。
本来还比较坚强的诸葛钢铁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再也绷不住了,东西放到地上,扑到诸葛耘耕怀里啕啕大哭。
诸葛耘耕面色难看的看着闫解成,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安抚着诸葛钢铁。
她的三个哥哥可就没有这么好脾气了,抓住闫解成就是一顿捶。
闫埠贵听到闫解成的惨叫,慌忙跑了出来,虽然闫解成做出了猪狗不如的事情,但那也是自己的儿子不是,被自己教训了一顿,他可不愿意让别人欺负自己家的儿子。
等他走出门口的时候,顿时傻眼了,被自己的小舅子收拾,老丈人还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当爹的也是感觉很丢脸,没办法,为了不让他们离婚,闫埠贵也是豁出去了,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走到诸葛耘耕面前道:
“亲家你怎么来了,他们小两口闹了一些矛盾,我已经打了解成这小子一顿给钢铁出气了。”
闫埠贵见诸葛耘耕没有吭声,再看看左右看热闹的住户,闫埠贵继续说道:
“亲家,要不我们到屋里去说?你看大家都再外边看着呢,我们自己家的事咱们自己关起来解决不是。”
“三大爷,这可不是你们闫家一家的事,一大爷可是说过,在院里发生的事都是大家的事。”
许大茂不想放过闫家,率先跳了出来。
“滚,这里有你什么事。”
闫埠贵怒斥一声,转头换上笑脸征求诸葛耘耕的意见。
诸葛耘耕这个时候没时间搭理闫埠贵,还在安抚着诸葛钢铁呢。
十分钟后,诸葛钢铁的情绪稳定下来,他的三个哥哥也打累了,这才停手。
诸葛耘耕抬起头阴沉着脸对闫埠贵说道:
“闫老师,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在你家受了委屈,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那是那是,亲家咱们进屋说吧。”
闫埠贵强撑着笑容继续邀请他进屋。
“那好,我们进屋说。”
诸葛耘耕也发现在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就同意了。
他们收到闺女带给自己的信后就赶了过来,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呢,要只是两口子吵架,打一顿闫解成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要是别的事,那就需要从长计议,这也是诸葛耘耕同意进屋谈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