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还有这说法?”
几个老娘们惊讶的说道。
“这种制度只是在咱们南锣鼓巷作为一个试点,以前不都没有人离婚不是,时代在进步,制度也要更新。”
“霍,小叔,你这懂的还挺多的,还是读书好啊。”
林夜很是无语,这跟读书挨的上嘛,不过他也没有解释。
时间来到下班点,林夜还在院门口聊天,上班的工人也开始陆续回来。
诸葛耘耕带着儿子闺女也来到四合院,看到门口的闫解成平静的说道:
“闫解成,现在跟我们去街道办把婚离了,以后我闺女跟你就没任何关系,你也别去骚扰她。”
“亲家…”
闫埠贵拿着鱼竿也回来了,他刚开口,诸葛耘耕就打断了他:
“闫老师,别亲家亲家的叫,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亲家。”
“解成你不是去叫钢铁去了吗?怎么还要离婚?”
闫埠贵有些愤怒了。
“爹,我去找她了,她带着她哥把我给揍了。”
闫解成委屈的说道。
“小叔,你不帮我们说说话。”
闫埠贵见诸葛钢铁铁了心要离婚,开始向林夜求助。
“哎,老闫,不是我不帮你。街道办有规定,冷静期过了,还要坚持离婚,他们就给办。”
林夜无奈的解释道。
“我不是让你说这个,我是让你去跟诸葛耘耕说说好话,能不离婚就不离婚。”
闫埠贵见林夜说别的,忍不住提醒他。
“老闫,不是我不帮你。”
他凑到闫埠贵耳边小声说道:
“你看看他们带着儿子过来就是防止闫解成耍无赖。今天把闫解成打了一顿,明天看到闫解成再打一顿。只要不离婚就是家庭矛盾,联防办和街道办、轧钢厂都没办法。你们这么长时间不去劝人家回来,现在闹成这样我有啥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