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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竹椅的纹路:“弟子们怎么办?”
“有小骨盯着。”他抬眼时,目光正好撞上她的,带着点笑意,“她说想试试代管几日,我答应了。”
远处传来花千骨指挥师弟们练剑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了些。林晚星望着那片晃动的剑影,忽然觉得,有些花谢了确实不可惜,毕竟有新的花苞正攒着劲要开。
傍晚收画时,那几滴露珠已经干透,墨色沉淀下来,倒比昨日的昙花更添了几分生气。白子画把画折好放进锦袋,又从里面取出个小小的锦囊递给她:“昨日画的昙花,我拓了个扇面,你带着。”
锦囊里装着把竹骨扇,展开来,昙花的轮廓比画纸上的更淡些,晨露却拓得格外清晰,像真的沾在扇面上,摇一摇都能感觉到湿意。“下山带着,防蚊虫。”他补充道,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林晚星捏着扇柄,竹凉透过掌心漫上来,混着野菊的香,像把整个清晨都揣在了手里。她忽然想起昨夜他衣襟上的皂角香,此刻才明白,有些念想不必藏在锦袋里,它会像晨露落在兰草上,自然而然地渗进日子里,带着清润的甜。
夜里收拾行李时,花千骨敲开了她的门,手里捧着个布包:“师姐,这是我攒的桂花糖,下山路上吃。”布包上绣着朵小小的桂花,针脚歪歪扭扭,却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你不恨我了?”林晚星接过糖时,见她手里还攥着本画谱,封面上是幅没画完的兰草。
花千骨的脸又红了,挠了挠头:“尊上说,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