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小是我的妹妹，弟子只恨自己来迟了。”秦戈道。

安顿好许小小，秦戈找到顾成坤和铁师，道：“师父、铁师，弟子去办点事。有人雇天机门的人暗杀于我，请您二位护好许先生他们的周全。”

顾成坤知道劝说无用，道：“克制一下自己，少造点杀孽。”

铁师则只是关照道：“自己小心，早去早回。”

秦戈点点头，身子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当晚，大同府总兵、知府、通判等一众万花楼幕后的东家，在睡梦中头颅都不翼而飞，其卧室墙壁上都留下十个血淋淋的大字：“勾连盗匪，草菅人命者，死。”落款为“魔云大侠”。

相隔一百多里的魔云岭所在地县衙门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县令、县丞、主簿、捕头以及当地驻军都尉全部被杀，刺客也在墙壁上留言：“徇私枉法，欺凌百姓者死。”落款依然是“魔云大侠”。

清晨时分，秦戈来到最后的目的地万家庄。熟悉的景象，却再也没有记挂之人，秦戈感到有些陌生。

田间安静得有些反常，往日此时应该已有不少农夫开始劳作，可此时见不到一人，连鸡鸣狗吠都没有。

秦戈来到万家的大宅前，里面传来婴儿隐隐的哭声。秦戈推门而入，院子里躺着几具尸体，秦戈认得是万家的仆人。他急忙来到前厅，几个牧民打扮的蒙古人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其中一个头枕着未满周岁的婴儿，而那微弱的哭声正是这个婴儿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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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恶向胆边生，上前抓住那蒙古人的脖子用力一扭，蒙古人的头就成九十度耷拉了下来。余下的蒙古人秦戈也是一人一剑，悄无声息地干掉了他们。

秦戈抱起婴儿往里闯去，里面地惨状连秦戈都不忍卒视。所有的男子都被砍成了几段，而所有的女子都赤身裸体，包括仆妇。一名十二三岁的丫鬟圆瞪双目，满脸痛苦，她被开膛破肚，死不瞑目。

秦戈目眦欲裂，继续往后院闯去。一间房内传来呻吟声，秦戈踹开房门，只见地上躺着一具汉人和几具蒙古人的尸体，秦戈一眼就认出了那名汉人就是他要找的万怀安。

宽大的床上数名蒙古人正围着一个赤裸女子施暴。几名蒙古人见有人闯进来，大声呼喝，想要去拿丢在地上的兵刃。

秦戈怒火填膺，“唰唰”几剑将所有蒙古人的头颅全部斩下，那个趴在女子身上的被秦戈一爪洞穿胸膛，扔出房间。

那名床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子，正是万怀安的妻子，曹震的女儿曹沐言。见到秦戈抱在怀里的婴儿，曹沐言死灰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啊啊”了两声。秦戈忙过去拉过一床被褥盖在她的身上，并将婴儿放到她的身旁。

曹沐言爱怜地望着婴儿，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却无能为力，两行清泪终于流了下来。

曹沐言的五脏六腑都被蒙古人击碎，已绝无生还可能。弥留之际，她眼巴巴地望着秦戈，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秦戈微微点了点头，曹沐言吁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