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毕竟已经很久没干过重活,没耕多久,额头就冒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衣衫也很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即便如此,也没人停下偷懒。
他们心里都清楚,耕的地越多,赚的工分就越多,工分多了,就能换更多的粮食,就能让自己吃饱饭。
这份念想支撑着他们,咬着牙埋头苦干,手里的犁耙挥动得越来越快。
那些刚开始动作笨拙的年轻流民,也在慢慢摸索着技巧。
有经验丰富的流民看到他们动作不对,主动走过去指点几句,手把手地教他们调整姿势,讲解发力的窍门。
“腰腹使劲,别光用蛮力!”
“犁耙往地里扎深点,不然白费劲!”
一声声指点的话语在田地里响起,年轻流民们虚心听着,按照老手说的方法调整,动作渐渐熟练起来,犁出来的沟也越来越整齐。
有几个中年流民,体力比不上年轻人,耕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
他们干脆放下犁耙,走到那些年轻流民身边,指导他们耕地的节奏:“耕地要讲究节奏,别太快也别太慢,太快了容易累,太慢了效率低。跟着我的节奏来,一深一浅,稳着来。”
在他们的指导下,年轻流民们的动作更有章法,耕地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田地里渐渐形成了协作的氛围,有人负责耕地,有人负责清理犁出来的碎石和草根,大家各司其职,配合得十分默契。
另一边,李伯的妻子正带着妇女辅助队在田埂上忙碌。
妇女们纷纷散开,弯腰在田垄间穿梭。
她们手里拿着小锄头,将地里的碎石一块块捡出来,堆到田埂边,又将那些顽固的杂草连根拔起。
这些活计虽然不重,但却十分繁琐,需要极大的耐心。
可妇女们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她们低着头,手脚麻利地干着活,心里只想着多干点活,多赚点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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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妇女们的辅助下,田地里的碎石和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男人们耕地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看着平整的田垄,妇女们的脸上露出了踏实的笑容,她们知道,自己干的这些活,都不会白费,都会被记在工分册上。
赵不动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登记册,沿着田垄来回巡查着。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看看这个流民耕的地,又看看那个流民的进度,然后在登记册上记下几笔。
看到有人耕地又快又好,他忍不住出声表扬:“不错不错,照这个势头,今天的工分肯定不少!”
被表扬的流民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喜色,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看到有人磨洋工,动作慢吞吞的,赵不动也没有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