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她一会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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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拍了拍柳氏哭红的脸蛋。

柳氏的身体微微一僵，哭声停了停。

她抬起头，看着林默，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还有一丝不敢确定的希冀。

林默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天晚上的侍奉，我还算满意。”

柳氏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僵。

林默看着柳氏眼神的变化，知道她听懂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再说话。

他本就没打算杀柳氏。

留着她，还有用。

她是陈敬之的妻子，熟悉陈敬之的人际关系，熟悉陈家的产业。

陈敬之死了，那些东西需要有人接手。

柳氏是个合适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柳氏怕他，很怕。

经历过今天的事，她会更怕。

一个怕他的人，用起来放心。

柳氏捕捉到了林默眼神里的那丝松动。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林默脚边。

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林默不杀她，至少现在不杀。

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

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惹林默不高兴。

擦干眼泪后，她抬起头，看向林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讨好，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顺从。

古宅门前，血腥味依旧浓重。

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满地的尸体横陈，陈敬之趴在血泊里，陈虎躺在远处，三十多个叛军倒了一地。

这场面像人间地狱，可柳氏现在顾不上了，她只想活下去。

她跪在林默脚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恩公……接下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