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股直冲头顶的羞臊热浪终于缓缓退去,转化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亲密感时,云舒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狠狠瞪了身边那明显在偷乐的里巳一眼,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毛茸茸的脑袋。
“变回来!快!”
里巳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恼的模样,但还是依言,在一阵细微的骨骼响动中,恢复了人形。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靠在炕头,晨光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脸上带着餍足又戏谑的笑容,伸手将还在脸红冒烟的云舒重新捞回怀里。
“我的阿舒……你阿姆没告诉你藘靡一族都是这样的吗?”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声音里满是笑意。
云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阿姆和父兽可不是同一个族类,并且我不知道……你也不许告诉云乐……”
手指却无意识地,又轻轻碰了碰颈间的项链。
幼齿、下腹部的皮毛、还有那簇……特殊部位的(头发)。
这确实是一份“全心全意”、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信物。
充满了藘靡一族雄性那种原始、直接、又带着点儿笨拙野性的浪漫。
“以后……不准随便从身上弄东西下来!”
她抬起头,努力板起脸,却掩不住眼底的心疼和柔软,“听见没有?”
“好,听阿舒的。”
里巳从善如流,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她明白他的心意,并且接受了这份带着他生命印记的礼物,其他的都不重要。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直到日头升高,明亮的阳光彻底洒满新居。
云舒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和里巳的怀抱里爬起来,虽然浑身依旧酸软,但一种对新生活的蓬勃兴致驱散了疲惫。
“快起来!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她推了推还想抱着她里巳。
……………………………………………………………………实在过不了,将毛发改为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