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汐族的族人也带着换来的货物，返回河对岸的石屋。

涛被两个年轻的族人架着，一路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云舒和里巳最后离开。

他们并肩站在已经安静下来的庆典场地中央，看着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的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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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里巳低声问。

云舒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累。很开心。”

里巳揽住她，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回去吧。”

“好。”

两人相携而行，踩着月光，穿过错落有致的石屋群，走向他们自己的房子。

夜风轻柔，从半开的窗洞里吹进来，带着田野里粉荚豆开花时特有的淡淡香气。

月光透过蒙着薄片的窗洞，在石屋的地面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白。

云舒原本已经有些困意，靠在里巳肩上，感受着他手臂收紧时传来的温度。

然而里巳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阿舒，我也想有个我们自己的小崽子了……”

她刚才下意识地点头应和，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句脱口而出的“啊！！……要崽子？”带着她自己都能听出的慌乱。

里巳当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看她。

现在他的眼睛格外明亮，里面盛着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柔。

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阿舒”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是我还不够努力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舒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能听出那句话里藏着的困惑，甚至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自责。

这个在部落里说一不二、在战场上勇猛无畏的雄性，此刻却用这样近乎软弱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还没有怀上他的崽子。

云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当然是因为我还不想啊。

这句话在她舌尖转了几圈，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把脸往他肩上埋了埋，含糊地“唔”了一声。

里巳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