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得已又躺下,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林清颜小声嘀咕了句:“真是麻烦。”
一个术法下去,破庙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又随手给四人布了个结界,自己进入空间去躺平。
卯初时分,雨势渐停,天色也亮了起来。
林清颜才又出来,施术烧了壶水,拿了几盘点心和一些水果出来,喊四人起来用餐。
吃完早膳,大家收拾妥当,各奔东西。
林清颜跟明觉二人打了声招呼,去附近村子做功德了。
等他们都走远了,黑衣女子才渐渐苏醒过来,却想不起为何会宿在破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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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颜和明觉他们分开后,便直接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山村。
却恰巧看到一位村妇,在村口的大槐树旁,准备上吊。
林清颜见她刚把脖子挂上去,一道灵气过去,割断了绳子。
那妇人跌落在地,顿时绝望起来,“老天爷,我连死都不行吗?”
“这位大嫂,这大清早的,你干嘛想不开啊?”林清颜出声问道。
那妇人一抬眼,就看到一位绿衣美貌少女,正坐在树杈上,来回晃动着小脚丫。
那精致的绣鞋上,还缀了几颗珍珠。
她心下松了口气:“原来是姑娘救了我啊?!不必再管我了,我是真不想活了!”
“这又是为何呢?”
妇人见林清颜好奇,觉得反正她也要死了,不怕家丑外扬。
便诉说道:“我嫁到夫家整整十年了,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我觉得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前年我那大伯哥过世,家中留下了寡嫂和侄子,我以为大嫂留在家中不肯改嫁,是舍不得她儿子。”
“谁知……前两日我身体不舒服,从地里提前回来,竟然把我那大嫂和我那好夫君,捉奸在床了!……”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们这一家子的脸面,该怎么办?我那一双儿女,以后还要不要嫁娶了?!”
“我想着,不如我去死,给他们腾地方!到时候,他们也能名正言顺的组成一家,看在孩子是他亲生的份上,怎么也会养大他们吧?”
林清颜:这……哪里说得好?!
“那万一,将来二人又生了儿女呢?在后母手里,日子肯定不好过啊。”
妇人踌躇:“这……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