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突然一热,投影自动重启,弹出一条她从未发布过的教程标题:“新手必学:如何用十种毒草画出无辜眼妆”。背景音乐是轻快的古筝曲,可音轨里夹着低语,断断续续:“……配方……归我……再试一次……”
她猛地抬手,按在右眼上,强制切断投影。
不对劲。她的右眼美妆系统是独立运行的,从不联网,更不会自动播放未知内容。除非……有人在用某种方式,借她的镜子反向传输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改用自身灵力供能,切断铜镜与外界灵脉的连接。镜面一暗,随即重新亮起,这次只显示左眼的溯因数据。
她重新调取时间线,左眼捕捉残存灵压,右眼调出自己过去七天录制的宗门巡逻路线图,交叉比对。终于,在寅时初刻,御膳房后巷的灵压出现短暂紊乱——持续不到半息,但足够了。
就在那一刻,一锅刚熬好的“地狱辣酱”被签收。
她眯起眼,把两组数据叠加,溯因影像重新拼合。这一次,画面没再崩解。
一个身影出现在镜中:金冠束发,眉心一点朱砂,袖口绣着流动云纹。他站在一口黑锅前,手里握着玉勺,慢条斯理地搅动锅中浓雾。雾气里,隐约浮着一张张扭曲的脸。
白芷呼吸一滞。
这个人,不在宗门名册里,也没出现在任何巡逻记录中。可他站在御膳房重地,像在自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