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手，空中浮现一段影像：配送队弟子刘三，深夜在订单后台删掉三笔退单记录，而那三笔订单的收货人，正是参与投毒的黑袍人。

“你！”刘三脸色惨白，转身想逃，却被守卫拦下。

“我不追究你为什么做。”姜小芽语气平静，“但以后，别再碰我的饭。”

刘三瘫坐在地，没人同情。

——

执法堂外，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青石台阶上。

姜小芽靠在门框边，右脚踝的灼痕还在跳。她低头看了眼，那痕迹竟在微微发亮，像是被什么激活了。

南宫翎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养乐多。

“团子要喝。”她接过，拧开喝了一口，随手把瓶子塞进乾坤袋。

墨言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一张被退回的订单。他没看内容，只是把纸折了两折，塞进袖口。

白芷走过来，铜镜在掌心轻轻震动。她左眼一痛，镜面闪过一道残影——金冠冕旒，眉心一点朱砂，和天帝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她立刻合上镜子，假装没事。

姜小芽抬头看了看天，眯起眼。

“接下来，该收账了。”

她刚迈出一步，脚踝突然一烫，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低头看去，那灼痕裂开一道细缝，渗出一滴血珠，正好滴在刚贴出的第一张外卖封签上。

血迹迅速被灵纹吸收，封签边缘的“TuanZi_666”字样，忽然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