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因为我就是她忘掉的那部分。”他说，“被系统删掉的，不想让她记起的，那些失败、崩溃、想放弃的夜晚——我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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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袖口二维码突然爆闪，他猛地攥紧剑柄，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虚空裂开一道缝。

洛清寒的虚影浮出，高定骷髅头项链滴着黑雾。他冷笑：“吵死了。一群数据残片，争什么真身假身？”

他袖袍一挥，灵气如海啸扑来，平台剧烈倾斜，边缘断裂，灵田翻滚坠入虚空。

姜小芽被南宫翎拽住肩膀，勉强站稳。她看见墨言的麻将牌在空中碎裂，符阵崩解。黑衣剑修站在原地，没动，数据流从眼耳口鼻渗出，却还在笑。

“你种的不是田。”他对着她，声音渐弱，“你种的是……我们。”

洛清寒的灵气浪头已扑到眼前，姜小芽反手拔出“网线斩”，剑身裂纹蔓延，系统提示【异能冷却中】。

她咬破手指，血滴在剑格上。

剑身嗡鸣，竟开始吸收坠落的灵土。

南宫翎大喊：“你又要干嘛？！”

她没答，只把那片长芽的金属粉按进剑槽。

绿芽贴着剑身蔓延，像在组网。

墨言突然冲到她身边，拆下剑匣一块面板，塞进她手里。上面印着微型二维码，编号S-007。

“用这个。”他说，“别信系统。”

她抬头看他。

他银发下的眼神，像藏了三千年的秘密。

黑衣剑修在灵气浪中缓缓抬手，剑柄对准她，数据流汇成一行小字，浮在空中：

【用户林小满·同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