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点头,“但得有人从内部激活断流阀。外部强攻,会触发自毁,整个南海秘境都会塌。”
“那就派人进去。”她说。
“谁?”南宫翎问。
她看着他,笑了:“你不是刚长了鹿角?说明事大,正好派上用场。”
他瞪她:“你当我是信号驴?”
“你是九尾狐。”她拍拍他肩膀,“而且,你尾巴多,烧一根不心疼。”
南宫翎气得尾巴炸毛,一根不小心长出兔耳,赶紧甩了甩收回去。
墨言忽然开口:“我有个办法。泡面叉子还能用。”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黄色塑料叉,剑气一划,在上面刻了串符文。叉尖微微发亮。
“这是微型定位信标。”他说,“放进观测站,能反向锁定天帝真身位置。”
姜小芽接过叉子,看了看,塞进泡面桶裂缝里:“等他们收桶回收,自然会带进去。”
南宫翎盯着那桶,忽然道:“你就不怕……他真在等你?”
“怕。”她点头,“但我更怕他不在。”
空气静了静。
墨言把叉子刻完,收手。南宫翎的鹿角还在闪,尾尖血迹未干。团子缩回竹筒袋,嘀咕:“这局……比上把难。”
姜小芽站直,拍了拍道袍上的土:“行了,戏演完了。接下来,等鱼咬钩。”
她转身就走。
南宫翎在后面喊:“你去哪儿?”
“睡觉。”她头也不回,“演了一早上,累死了。”
墨言看着她背影,袖口二维码一闪,屏保又换了——还是她,但这次是侧脸,泡面桶在她手里,叉子斜插在桶上,像一面小旗。
南宫翎走到墨言旁边,低声问:“你真信她只是去睡觉?”
墨言没答,只看着那屏保,手指轻轻划过叉子上的符文。
光幕里,天帝还在笑,手里又举起一桶面。
姜小芽走出半山亭,拐进竹林,脚步一转,闪进地下隧道。王铁柱刚犁完的地沟深处,阿哞正啃着灵草,头也不抬。
“老牛。”她掏出泡面桶,“帮我藏个东西。”
阿哞抬头,鼻孔喷了口气:“不是青牛,是——”
“染了发的你。”她把桶塞进它嘴里,“吞下去,别让任何人找到。”
阿哞嚼了两下,咽了,打了个嗝,冒出一股泡面味。
她转身要走,竹林外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墨言站在隧道口,手里拿着那根刻了符的叉子。
“你没去睡。”他说。
“嗯。”她点头,“我在等你来问,要不要一起演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