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得慢了。

“不够。”她皱眉，“得加料。”

她撸起袖子，露出另一张贴着卡通创可贴的手臂，直接撕开，往炼器台里滴了三滴血。

系统警报炸响：「非标准能源注入！系统紊乱风险上升！」

“闭嘴。”她咬牙，“我让你烧，你就烧。”

炼器台冒出黑烟，但灵力流稳住了。倒计时恢复正常下降速度。

南宫翎看得心惊：“你拿自己当电池？」

“我拿我自己当老板。”她擦掉手上的血，“这系统是我养的，不是它养我。」

白芷忽然抬头：“可如果……未来真的会发生？你变成泡面雕像，我们全都……」

“不会。”姜小芽打断她，“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不按他们的剧本走。」

她走到主控台前，按下通讯键：“阿哞，听见没有？」

老牛的声音从竹筒里传来：“刚把嘴里那口绿烟吐完，啥事？」

“你地铁路线不是被挖断了吗？帮我犁一条新的——直通地下百丈，我要去看看，谁在底下装神弄鬼。”

“你当我是钻地机？」

“现在就是。”她冷笑，“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嫌修真界交通太落后？这回给你个机会，当第一任地下铁总工。」

阿哞沉默两秒：“……得加钱。」

“给你加一锅麻辣烫。」

“成交。”

通讯断开。姜小芽转身，看着墙上倒计时，突然说：“他们以为崩溃是终点，其实……是起点。」

南宫翎问：“啥起点？」

“我的。”她咧嘴一笑，“谁规定净化只能靠牺牲？我偏要活着，还得活得更舒服。」

她走到灶台前，点火，倒油，把一把辣条扔进锅里。

滋啦一声，香气冲天。

系统提示弹出：「检测到高浓度舒适感，修为瓶颈松动中……」

她夹起一根炸脆的辣条，咬了一口，辣得眯眼，却笑出声。

“这才叫生活。”

白芷看着她，突然说：“可如果……程序最后还是要你的记忆呢？」

姜小芽停下动作。

她转头，盯着铜镜，镜面映出她的脸，还有背后那串跳动的数字：71:48:03。

“那就等它来拿。”她把最后一根辣条扔进锅里，“但得先问问我这口锅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