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让它继续传。”姜小芽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印记,狠狠按向自己心口,“既然它能找叛徒,那就让它找最危险的那个。”
她闭眼,灵气爆发,主动引导印记共鸣。
红光骤然大盛,顺着她手臂蔓延,却在半途猛地一拐,直指墨言。
所有人一愣。
墨言站在原地,袖口的二维码闪得发烫,星图扭曲成一团乱码。
印记的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你?”南宫翎一步上前,“你才是叛逃者?”
墨言没动,也没解释,只看着姜小芽:“你明知道会这样,还这么做。”
“我当然知道。”她松开手,喘了口气,“因为从你看到印记第一眼开始,你的反应就不对。你不是惊讶,是……确认。”
墨言沉默。
白芷盯着他:“所以,你早就知道这印记会指向你?”
他抬起眼,声音很轻:“我不是叛逃者。”
“那你是什么?”南宫翎尾巴一甩,妖力锁链瞬间缠上墨言手腕。
墨言没反抗,只看着姜小芽:“我是被选中的‘标记载体’。天帝需要一个活的坐标,用来定位所有异常体——而我,是第一个被种下种子的人。”
姜小芽盯着他,忽然笑了:“所以,你不是叛徒,你是……信标?”
墨言没否认。
南宫翎怒极反笑:“好啊,我们在这儿拼命防追踪,结果最大的信号源就在身边?”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墨言终于动了,抬手解开外袍,露出心口——那里有一道陈旧伤疤,形状和姜小芽手背的印记一模一样。
“它早就在我身上了。”他说,“从百年前,我就没真正逃掉。”
姜小芽看着那道疤,忽然伸手,把锡箔重新按回自己手背。
“行吧。”她说,“现在我们俩都是活体GPS了。”
她抬头,盯着墨言:“但你留着没说,就是不信我们能扛住真相。”
墨言没说话。
她咧嘴一笑:“那现在,我们三个都是叛徒了——你要找的‘最危险的那个’,不就是我们仨一块儿?”
南宫翎冷哼一声,甩开锁链:“反正尾巴小队已经被盯上了,再躲也没用。”
白芷收起铜镜:“接下来怎么办?”
姜小芽活动了下手腕,锡箔下的印记还在发烫。
“还能怎么办?”她从竹筒里掏出一把剪刀,咔咔两下,把辣条包装纸剪成小片,“既然信号断不掉,那就——”
她把铝箔片一张张贴在墨言心口的疤痕上,又滴了滴血上去。
“——咱们一起,做个信号干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