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波，冥河上的浮尸睁开眼，嘟囔了句“加蛋”，自己爬上了岸。

可就在补丁即将覆盖全域时，南宫翎突然闷哼一声，一条尾巴“啪”地炸成光点，紧接着，另一条尾巴顶端“噌”地长出一对猫耳，微微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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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了……奇怪信号。”他咬牙，“便利店说……泡面库存开始自动重组，口味按‘地域偏好’分配。”

姜小芽眯眼：“意思是，北方给酸菜，南方给海鲜？”

“不止。”南宫翎声音发紧，“它说……新规则上线，所有设备必须适配‘情感兼容模式’，否则……强制下架。”

她心头一跳，低头看竹筒。

系统界面不知何时变了，种田模拟器图标旁边，多了一个小标签：【安全等级：B-】。

下面一行小字：【检测到非常规权限介入，建议宿主重新绑定核心协议】。

她没动。

墨言走过来，玉玺还在发烫，但他没收，就那么提着，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两人谁都没说话。

白芷靠在柱子上，铜镜贴着地面，镜面朝下，像是不敢看谁。

南宫翎的九尾还在传输补丁，可速度明显慢了，一条尾巴的代码流开始倒流，另一条尾巴的猫耳突然转向姜小芽，耳朵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听她呼吸。

洛清寒又掏出一个冰晶瓶，这次没碎，就那么握在手里，冷冷看着系统界面。

姜小芽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陶片。

她没看任何人，手指一用力，陶片“咔”地碎成几块，又一块块捏成粉末，指缝间簌簌落下。

然后她抬头，盯着白芷的背影，声音很轻：“你左眼照见的，到底是谁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