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是真的。”她说，声音有点抖，“不是法术，不是陷阱。是我小时候下雨天吃泡面，觉得……活着还挺好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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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静了两秒。

白芷突然抬手，铜镜碎片一震，投出一段画面——姜小芽六岁，蜷在出租屋地板上，手里捏着最后一包辣条，边吃边哭，边哭边笑。系统语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和平协议启动。”

全场沉默。

阿哞一拍大腿：“看啥看！签字！老子的摊子不等人！”

他把POS机往前一推，小票飘到光幕边缘。

人族长老盯着那张票，忽然抬手，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小票上多了个玉印。

妖域青年笑了一声，尾巴一甩，也在上面按了爪印。

光幕震动，冥域那边，终于浮出一只手，虚虚按在票上，没留痕迹，但能量波动确认了。

“成了。”白芷低声说。

铜镜碎片缓缓升起，嵌进树皮，和泡面领结并排，成了固定节点。光幕没关，一直连着。

姜小芽还坐着，手贴地，掌心金印微微发烫。她手里捏着最后一枚紫色信物，没发出去，也没收。

南宫翎和墨言的身影还在光流里，没到底，但能量丝线连着树干，稳得很。

白芷左眼图谱还在转，右眼眼皮又跳了一下，这次，一道微光透了出来。

阿哞打起鼾，手里还攥着那张小票，梦里念叨：“分店……开到冥河岸……POS机得防水……”

姜小芽抬头看树，七枚果实静静挂着，光流在树干里奔涌。她忽然伸手，把紫色信物贴在心口。

她听见一个声音。

“宿主，协议已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