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的惨叫撕破空气,沈娆楚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吴小九凑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淬毒的冰碴:
“十指连心,这滋味,痛吗?”
不等她喘息,第二根钢签已经钉入另一根手指。
“你拿鞭子抽我姐姐时,她喊疼的声音,比你现在好听多了!”
“钉!”第三根钢签落下。
“当年策划把我拐走的人,是你吧?我在不见天日的地狱熬了十一年,每天都想着怎么死,这账,得用你的骨头来算!”
“钉!”第四根。
“吴小宇那套惺惺作态的本事,全是你手把手教的吧?你教他踩着别人上位,教他把亲情当垃圾,现在,该你自己尝尝被踩碎的滋味了。”
“钉!钉!钉!”
钢签一根接一根落下,十根手指很快被钉得血肉模糊,像挂在手上的血窟窿。
沈娆楚的惨叫渐渐微弱,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正往黑暗里沉。
一盆冰水突然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哆嗦,瞬间清醒。
“醒了?”吴小九蹲在她面前,语气带着近乎天真的残忍,
“我在地狱里待了十一年,你这才疼了几分钟。急着晕过去,可太便宜你了。”
一个黑衣人上前,拎着壶高浓度的糖浆,哗啦一声全泼在沈娆楚身上。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流淌,甜腻的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迅速弥漫。
紧接着,另一个穿着防蜂服的人走过来,手里捧着个盖得严实的木盒。
他将盒子放在沈娆楚胸口,缓缓掀开——
“嗡……”
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涌了出来,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腹部泛着油亮的光泽,颚部开合间露出锋利的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