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曹三虎双手紧握长刀,朝着床榻的方向用力刺去。
“如娘!”
陆无铭怒吼一声,匆匆躲过蒋家杀手的一击,便跌跌撞撞的朝着屋内跑去。
咻的一声,一支袖箭擦过他的耳边,夹带着雷霆之势,径直穿过了曹三虎的太阳穴。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尖锐的刀尖已经深深的刺中了床榻上掩盖着的被子。
曹三虎脸上的愕然还来不及收回去,就永久的留在了脸上。
“如娘,如娘。”
陆无铭几乎算得上是爬着进来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的他已然泪流满面。
失去挚爱的痛苦将他整颗心搅成了两半,他爬到床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见妻子的最后一面。
直到他掀开了被子,满面的痛苦瞬间戛然而止。
被子下面,空空如也,没有他的如娘。
“姑......姑爷。”
一道害怕的女声从他的身后传来,他猛地一回头,就见自己妻子的贴身丫鬟此时正瘫倒在柜子旁边。
柜门还是开着的,看样子,她是刚从里面钻出来。
“夫人呢?”
......
谢玉臻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一旁观者的身份,观看了一个姑娘不幸的一生。
直到那个姑娘活活疼死在梅花树下,一眨眼又回到了几年前,她才惊觉,原来那个姑娘就是她自己。
从她意识到这件事开始,两世的记忆便如同海水一般,汹涌的扑进她的脑海里。
大抵是涌入的记忆太过迅猛,她的整个颅内仿佛有千根钉子在搅动,疼的她直接惨叫出声。
“啊!”
正屋内,原本还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谢玉臻的脑子疼的厉害,眼前更是一度模糊的看不清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