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胡老三是个什么货色他太清楚了,贪婪、懒惰、酗酒还爱打人。
秦淮茹跟了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秦淮茹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到底是蜈蚣赢,还是蟾蜍胜……
呵,反正他何大清总有看到的那一天!
该!
让你丫的抢我女儿口粮!
让你丫的污蔑我儿媳妇!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揣着今天偷偷卖煤挣来的十几块钱,往大杂院走。
别说,自从来了煤厂之后,她觉得自己日子好过多了:一个月工资18,那个谁那边,一个月还能弄个十块八块的外加一些票,卖煤能挣个十来块,有时候是一些票……
别的不说,就那个谁,不比何大清之流,有地位的多?
这不比原来在轧钢厂舒服多了?
这么想着,秦淮茹觉得,日子更有奔头了,这脚步也轻快了不老少!
走着走着,等她刚走到离大杂院不远的一个胡同口时,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邋里邋遢、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胡老三!
“哟,这不是秦淮茹嘛,怎么着,这是下班啦?”胡老三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嘻嘻地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