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信息我们也不知道……”
天政的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但下一句话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温度往下掉了两度。
“不过我希望贵报的采访应该注意正规性,应该守住底线。不该随意披露海军将领家属的照片在报纸上。”
“泽法大将当年妻儿的惨剧,诸位应该还记得吧。在我看来…他经历过那种事之后,面对偷拍者,只是将相机给毁掉的做法还是太温柔了。”
哈瑞的喉结动了一下,冷汗顺着发丝滴落。
“这点…我们是了解的,我们本来就不打算这么做。天政先生请放心……”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三个记者又抛出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天明中将平时的饮食习惯、在海军本部的日常作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布鲁克回答得很积极,天政偶尔补一两句。
奥纳在角落里喝完了半杯可可,听得有些犯困。
她把杯子搁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缩进毯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聊了大概十分钟,三个记者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开展第二轮攻势。
赫米放下茶杯的动作很自然,但她的手从采访包里摸出了什么东西。
洛恩和哈瑞则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布鲁克。
三人自以为是的小动作,自始至终都暴露在了天政的眼底。
哈瑞从赫米手里接过一张泛黄的纸,动作不快不慢地将其放在茶几上,朝布鲁克的方向推了过去。
那是一张陈旧的通缉令,纸张边缘破损,折痕深刻,上面印着一个男人的肖像。
“据可靠情报统计——布鲁克先生,您曾经是否为前伦巴海贼团的副团长“鼻歌”布鲁克?”
哈瑞的声音稳住了。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天政气场压得手抖的年轻人。他是一个嗅到了血腥味的记者!
“请问对此爆料,布鲁克先生您做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