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虽然她爱挑火,但吴主任发现只要不是糟心狗血事儿,只是军属之间正常的小矛盾,她从不捣乱。
军嫂跟她关系又好,基本上都会听她的劝,让岁欢去解决速度最快。
“庞姐一条,白姐一条,我一条。剩下最后一条,归我啦!”
岁换穿着红彤彤的大棉衣,脑袋上戴着白色的貂皮帽,跟脖子上围着的围巾,挂着的手套是一套的。
她蹲在地上,给因分配不均吵起来得两名军嫂主持公道。
“好了,这下公平了吧,你俩都是一样的。”
这鱼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货,甚至处理费事只能做点小菜。
可俩军嫂是老对头了,分别是农村军嫂和城里军嫂的领头人。
对面是死对头,那就不能少分。
这是立场问题!
“公平公平!你可别再分了,再分我连鱼毛都分不到了。”
庞桃好笑,刚才明明是怕自己少一条才吵起来的。
结果找来岁欢,公平是公平了,就是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欢欢起来吧,蹲地上那么久不累么。还有你怎么穿这么多,今天可五度呢。”
白玲见岁欢穿的跟个小红利似的,看着太好玩了。
临近春节,确实是广省最冷的时候,可温度也在零上。
跟她以前待过的北方军区,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也怕冷,可穿着棉衣也足够了。
哪像岁欢又是貂毛帽又是貂毛手套的,这些她只在东北的时候见人穿过。
岁欢把自己的辛苦费扒拉到小框里,这可是她俩答应她的报酬。
到了冬季近海的东西就少了,今天也是庞桃两人运气好,才撞上这群小鱼群。
谁知道跟死对头的网缠一起了,捞上来后只能算两人一起的。
可数量是单数,她俩谁也不肯让,这才去找岁欢。
大冬天一向是岁欢猫冬的时候,在南方也一样。
本来她不想跟出去,但视线正好扫到衣架上挂着的一套帽子围巾。
这是前一阵,陈宗耀把海货拉到东北卖的时候给她买的。
别说他审美还挺不错,是银毛貂,特别漂亮洋气。
就是在后世戴也不会过时的那种。
岁欢昨晚上才得到,喜欢的不得了。
当时就决定第二天戴上出去显摆的,不过外面冷,她躺在被窝里就给忘记了。
还是庞桃两人来叫她,她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