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底气足没烦恼,人就简单的多。
开心了就笑,不高兴就发脾气。
听到有人夸了她爱听的话,不管背后有什么预谋,先笑了再说。
翟星楼只见岁欢眉梢舒展,唇角高高翘起,笑得明媚又张扬。
下意识按了按心口,怕声音太大吵着她了。
“刚刚对不住了,请问你是哪位呀?”
“我是周老爷子请来的风水师,听说你家前一阵被人动过,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周向荣这时走到两人身边,隔开他俩,严肃地盯着翟星楼看。
“是我不舒服,不过我孙女来了后,我就没事了。”
这小子,刚才对他可没问这么细!
幸而周向荣分得清轻重缓急,还是把事情都告诉了他。
翟星楼了然点头,跟周老爷子说话,目光却总不自觉搜索岁欢的身影。
“我看看。”
他比周好本事大的多,正常来说在一楼就能把二三楼的情况看的分明。
但这不是怕不仔细影响到岁欢么,他连花盆都拿起来细心查看了一番。
“都没问题,那张符呢?”
“在这!”
老爷子到家就派人去找了周好过来,那符纸他没动,就一直放在周好那。
翟星楼从周好捧着的盒子里拿出白符纸,嘴里低声呢喃着别人听不清的话,随后手一挥,那张符在空中就燃尽了。
连灰烬都没留下。
“这是怎么办到的?!”
周好眸光大亮望着翟星楼,期望能得到指点,但翟星楼可不好人师,眼风都不往她那瞟。
“这是彻底解决了吗?不会再影响我祖父了吧?”
换了别人敢质疑他试试,分分钟翻脸的。
可这是岁欢呀。
翟星楼的目中无人一秒换成温柔小意,“你放心,不光影响不到周老爷子。背后下咒的人,还有借了老爷子气运的人,不出三日必亡。”
“嘶!”
二姨太听见这就让人死了,心里有点胆颤。
翟星楼连忙仔细看岁欢的表情,他说话直接惯了,忘了会吓到小姑娘了。
岁欢一脸兴奋加好奇,“哇,是七孔流血那么死吗?”
“嘶!”
“二姨太你属蛇的吗?总嘶嘶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