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白洁身体也不是那么强壮,真生了她也怕自己死在产床上。
到时女儿可真就无依无靠了。
白洁站在这座大院子里,想起女儿跟她说的话。
丰裕者施善,如顺手摘花。
就如顾厂长,给继女准备个单独的房间,连件事都算不上。
可她如果嫁的是对门的厨子,她女儿怕是得拿木板在吃饭的屋子里搭床。
有了这么多好处,不好搞的继子又算得了什么。
不好搞的继子已经满血复活,好好打扮了一番才开门出去。
“爸,白姨,岁岁。”
儿子大方得体的表现顾厂长很欣慰,听到他对岁欢的称呼还笑了。
“岁岁,年年。哈哈,不错,名字一听就是咱家的孩子。”
顾北年点头,可不么?情侣名。
白洁本来都做好讨好顾北年的准备了,没想到他这么一会功夫就想通了,心里也高兴。
只有岁欢看着顾北年望向自己放光的眼睛,笑着叫了声,
“哥哥。”
如果是漫画,此时顾北年头上就会有个烧开的水壶。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他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从脖子红到头顶。
晕乎乎,飘飘然。
就像过年时爷爷偷偷给他喝的那口烈酒,醉后脚不着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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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小小声答应着,羞羞答答的模样让顾厂长好一顿笑话。
他和白洁都没怀疑顾北年心思不轨,毕竟在两人心里,各自的儿子女儿还都是宝宝呢。
只以为顾北年被个漂亮妹妹叫哥哥,不好意思了。
顾北年涨着张大红脸,摇着尾巴帮岁欢拉开椅子,吃饭时又是夹菜又是盛汤,殷勤的很。
顾家有钱,桌子上就不用只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