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才像男主吧。
“哥哥。”
“嗯?着急了?马上就好。”
顾北年声音低沉柔和,手上加快了动作。
他刚才就感觉到岁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觉得她一定是被他的温柔细心感动到了。
唇角使劲往下压,才没笑出声来。
“哥哥,听说橘子上的白丝对身体好,都被你剥下去啦。”
顾北年的心瞬间晴转多云,大宝却舒服了。
嗯,就是这个味儿。
不解风情的小宝。
马盼娣是第二天回的家,她确实流产了,但医生说不用住院,让回家休息一下就行。
别说这年代,就是后世也很少把女人流产当回事。
任大顺扶着马盼娣回家,脸色一直黑黑的,并没有什么嘘寒问暖。
“大顺,是苏小怜害了我们的孩子,害了你儿子!这事必须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不会罢休的!”
这番话从马盼娣被推倒就开始说,进手术室前后也在说,就连刚回家还没躺下休息,又开始说。
任大顺没觉出不对劲儿,但也被她说烦了。
他甚至有点责怪马盼娣,怨她怀了孕也不注意点,被梁子推倒害他失去了儿子。
医生跟他说马盼娣本来身子底子就差,以后再想怀孕必须等养几年身体才行。
他今年三十五,眼瞅着就四十了,再过几年马盼娣也四十了,她就是想生,还能生出来吗?
任大顺烦躁地薅了薅头发,心想难道他真就注定要成为牛大爷一样的绝户了吗?
马盼娣只以为任大顺不回话是因为舍不得苏小怜,对他又喊又骂不依不饶。
四合院里闹得不可开交,对门穿成小胖熊的岁欢兴高采烈地准备跟顾北年出门玩。
京郊的山上能打猎,他们跟大院的朋友约好了一起去山上玩。
一辆军用吉普停在胡同口,顾北年先把行动不灵活的岁欢抱上车,自己才坐了上去。
“老顾,怎么把欢欢裹成这样?一会儿到了山上,不注意看还以为她是小熊崽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