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岁欢气喘吁吁,面色潮红才叫了停。
床单已经不能看了,银铄想把岁欢抱起来换一张再躺。
“不躺了,到时间该下班回家啦。”
岁欢穿好衣服跳起来做了几个拉伸,精神的不得了,哪有一点刚才喊累的模样。
银铄在她的脸蛋上咬了一口,愤愤不平。
“我看你是够了,所以不想要了吧?”
岁欢才不承认,“哼哼!”
她可从不委屈自己,哪怕在最私密的情事里,舒服就沉溺,不适便叫停。
也正因这份坦荡,每次都能把愉悦享受到极致。
反正她今天一下午的快乐已经足够,自然不会惯着想贪欢的银铄。
后面没过几天,银氏的员工食堂也已经完成升级。
这事银铄没自己做主,而是跟他哥商量了,银翼听后觉得可以搞一下。
其实按资本家的思维来说,这也算一种花小钱办大事。
在伙食上多投那点钱,跟平日的宣发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算。
可如果这方式能行,得到的不仅是公司形象的提升,还有员工的忠诚度,一举数得。
“还是岁欢小脑袋转得快,金家能从个不入流的暴发户发展到现在,我觉得功劳岁欢真得占大头。”
银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