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斯兰洗了手脸,转身就叮叮当当忙活起来,给岁欢做她最爱吃的肉干和奶皮子。
“对了乖宝,爸说这两天冻土化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农场教大伙儿盘炕了。”
岁欢把野花插进窗台上的粗陶花瓶里,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好呀!”
自打她家盘起火炕,红旗农场里大半的人都跑来瞧过新鲜。
尤其是去年冬天,她和阿日斯兰时常在屋里打家具,来来往往说是帮忙,实则想感受下火炕的人不要太多。
最后都被这取暖神器彻底迷住了。
虽说蒙省与东北接壤的地界火炕也常见,可白音旗地处草原腹地,前些年还是游牧生活,谁又能想着盘火炕呢?
岁欢虽应下了这事,还是挑了个风和日丽,心情也好的日子,哼着小曲儿跟阿日斯兰一同往农场去。
“乖宝,你哼的是什么歌?真好听,简直是天籁之音。”
“哈哈哈!瞎哼哼的,主要还是我嗓子好~”
“那是自然,不然再好听的调子也不能被叫天籁啊!”
两人肩并肩慢悠悠走着,眉眼间的恩爱甜蜜藏都藏不住。
旁人即便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能一眼看出小两口感情多好。
不远处在拉拉扯扯的男女,有岁欢和阿日斯兰做对照,更显得狼狈不堪了。
这动静岁欢也注意到了,也不着急教人盘炕了,拉着阿日斯兰就挤进去看热闹。
这是男女主开始走剧情了呀!
“别挤啊!哎?是欢欢啊!快过来快过来,到前面来!”
“欢欢来了?都别挤,给欢欢让条道!”
这众星捧月的待遇,从前在农场里人缘极好的阿日斯兰都没享受过。
且岁欢来白音旗,也才半年光景。
这点就连祁书记都很佩服自己的儿媳妇,天生的外交家。
岁欢扬着甜滋滋的笑脸,挨个叫人。每个人的名字她都记得,每人的近况她也能关心两句。
这让每个跟她打招呼的人,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阵暖意,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个念头。
‘欢欢可真重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