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响亮又嚣张,不少人沉下脸,张嘴就要骂。
话还没出口,就被三位高壮的蒙族汉子冷冷地盯住了。
同是蒙省人,这几个汉子身上属于牧民的彪悍劲儿,不是谁都敢惹的。
岁欢见众人都敢怒不敢言,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哼!”
半车厢的人都胸口一阵起伏,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这姑娘明明长着这么漂亮一张脸,怎么性格这么恶劣呢?
连前头争执的也住了嘴,车厢霎时安静下来,又开始了龟速挪动。
岁欢一行四人,领奖的就她一个,剩下三个明面上是跟着见世面的同伴,其实是祁书记让来护着点她的。
场长那边原本也想塞几个人过来沾光,被祁书记不软不硬地怼了回去。
谁让荣誉称号是他儿媳妇的呢?
谁让他们家里没有这么出息的小辈呢?
那几天祁书记难得情绪外露,走路都带风。昂首挺胸的模样,跟岁欢站一起倒像是父女了。
他们的座位是面对面的六人座,巧的很,在闹事大娘的另一侧。
岁欢挤过去一看,好家伙,自己的座位也让人占了。
占座的是个半大男孩,典型的草原娃娃,又壮又敦实,可脸上没半点孩童的憨态,一股子跟年纪不符的蛮横。
更蛮横的岁欢啪得一巴掌拍到小桌板上,对男孩吼道:
“小孩儿,这是我的座位,赶紧起开!”
“你这人怎么对个孩子大呼小叫的,也不嫌寒碜!” 旁边大娘立刻跳出来护着。
小男孩根本不带怕的,显然是仗着有人撑腰,这种占座的事没少干。
这是绿皮火车的常态,为了省几个钱买站票的人,向来不在少数。
也难怪小说里总爱写占座的桥段,实在是这事儿太经典,太常见了。
主角们的处理方式各有不同,就像那个还站着的短发姑娘,显然是选择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