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能拿到劳动模范的名额,未必是别人做得比她差。说到底,还是有书记公公在背后帮忙运作,给她添了不少竞争力。
但她至少是从报名开始和别人竞争,而非像对方这般,用龌龊手段直接把人踢出局。
当然,要是这个主任真的权势滔天,能让人不得不咽下这口气,那也无话可说。
可岁欢忍不下,那他就得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才叫真正的公平。
阿日斯兰回来时,显然也把事情查了个大概。祁书记在电话里安抚儿子,说这事他会解决,让岁欢别急。
岁欢确实不急。
她比祁书记知道的还多一点,那个红委会主任,正是农场场长朝鲁隐秘的靠山。
不然对方怎么那么顺利直接把名额换掉?毕竟她背后也站着个书记公公。
说到底,还是农场那边松了口,同意撤回岁欢的申报材料。
这么一来,她被拿掉劳动模范的称号,竟显得半点挑不出错处,合规又合法了。
岁欢慢条斯理摸出那本亮晶晶的死亡笔记,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本子。
只阿日斯兰的眼神闪了闪。
他虽不知道这本子的底细,却记得岁欢这个习惯。
岁欢平日里不爱写写画画,唯独在山上那次,曾把本子拿出来过。
他欲言又止,想劝岁欢这次把事情交给他来办。
这里不是天高皇帝远的草原,她若还是按上次那样明目张胆,失手被抓,或是留下半分线索,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话他又不能明说,怕吓着岁欢。
阿日斯兰心里有了主意,准备晚上把人累得动弹不得,明天一早就把岁欢带回草原。
至于这边欺负他乖宝的杂碎,他有的是法子收拾,一个都跑不掉!
这么想着,向来顾忌岁欢身子,从不敢贪多的阿日斯兰,今晚格外卖力。
草原汉子常年吃牛羊肉,本就阳气旺盛需求大,这下总算找着了正当的放纵理由。
岁欢起初还以为阿日斯兰是换了地方新鲜,闹了两次后,便咂摸出了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