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着那家人,不像有大事的样子呢?”
大宝早把来龙去脉摸清了,当即回话解惑。
“是出不了太大的事。那老头不是啥好东西,年轻时候就不正经。老伴儿走了多年,儿子又常年在外,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就又野了。”
“他家大儿媳妇倒是个硬茬,起初是有点抹不开脸面,不过还是回了娘家告状。”
“等王老大回来,老头怕儿子知道,这才恶人先告状,两口子就打起来了。”
岁欢厌恶地皱起眉,“大宝,你给那老登贴张倒霉符!不管是让他儿子看清他真面目也好,还是直接摔死也罢,总之别让他舒服了!”
还好那大嫂是个硬气的,若是换个软柿子被那老头这么糟践,怕是早寻了短见。
她又掏出小本本在上面重重画了个圈,本子上已经标了好几户,都是近期需要重点关注的,以防再生事端。
两人又开始巡逻,关石忽然问道:“妹儿,听说你过年不想去何所家?”
“嗯,消息还挺灵通。”
何景山以为岁欢不知道贺今朝和他女儿的关系,原主确实不知道,但岁欢知道啊。
大过年的,何必给人添堵。
“那你来哥家过年呗!哥带你去江边放二踢脚!”关石热情邀约。
“我看你像二踢脚,可让我消停几天吧!”岁欢连忙摇头。
关石不死心地又劝了几句,见岁欢态度坚决,也只能作罢。末了又想起一茬,郑重叮嘱。
“祁队邀你去他家没有?他爹官不小,你可别轻易登门!省得他家在背后看轻你!”
“呦!”岁欢挑眉看向关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二哥挺懂呀!”
关石得意地挺起胸脯,“那是!好歹干了这么多年警察,家长里短的烂事儿见得多了。”
岁欢刚竖起大拇指,余光正好扫到关石身后,就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飞快地从一位大哥兜里摸出一包东西。
她身体猛地弹射出去,右腿狠力凌空一扫,带着破风的声响!
直接把小偷踹飞出去老远,一头扎进路边的雪堆里。
关石下意识张大嘴,“我去!”
周围路人也瞬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