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这不可能!”
待嬷嬷哆哆嗦嗦重复完旨意,二皇妃只觉得天旋地转,猛地将儿子递给一旁的乳母,转身就往二皇子的书房冲。
她一把推开书房门,扑上去死死拽住二皇子的衣袖。
“殿下!你当初明明说大皇子娶了南楚公主,必定无缘储位的!我们的孩子可是皇长孙啊,父皇怎么能这般不公,偏偏立他为储君?!”
二皇子本就因储位旁落满心郁气,被她这般吵闹更是怒火攻心,一把挥开她的手,语气冰冷又不耐烦。
“够了!父皇圣意已决,你在这里哭闹有什么用?身为二皇妃却这般不懂规矩,没有荣安公主的身份,连她的本事也学不来一点!”
向来心高气傲的二皇妃,最受不得人说自己不如别人,更何况还是她素来鄙夷的岁欢。
她彻底失控,伸手就往二皇子身上捶打,哭喊声嘶哑得劈了叉。
“我不懂规矩?我拼死拼活生下皇长孙,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儿子吗?!”
二皇子慌忙捂住她的嘴,满脸厌弃。
“闭嘴!你是为了我?分明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来人!把皇妃给我带下去!”
他怕二皇妃不知收敛,又狠狠警告了她一番。
被内侍强行架回寝殿的二皇妃,瘫坐在贵妃榻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他居然嫌弃我不如那个南楚来的贱人!我可是生下了皇长孙!”
心腹侍女翠桃被她攥住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忍着疼安抚。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说到底都是大皇妃的错!若不是她嫁到大皇子府,大皇子哪有福气能一跃成为太子?”
这话正中二皇妃下怀,她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狠毒,语气阴恻恻。
“你说得对!一切都怪那个贱人!去,传信给母亲,让她明天,不,过几天来府里一趟!”
没有岁欢,这储位本该是殿下的,将来也该是她儿子的!
岁欢一日不死,她们母子就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