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没怨气,因为心里明白,要是自己的事,堂哥不会不管。
只是为了个刚看上眼的姑娘,不值得。
“那哥,你把我调去宁县总行吧?基层也行啊,弟弟求你了!”
见魏言礼没一口回绝,魏俊朗立刻抓住机会死缠烂打。
“那姑娘长得特别好看,礼哥,我敢说连你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我以前发过誓,以后一定要找最漂亮的姑娘当媳妇,错过了她我可就要打光棍了!”
他之所以敢说这些,是因为太了解自己这位堂哥。
魏言礼真就是那种书上写的不近女色的人,眼光高到离谱,以至于这些年除了他自己,谁都没看上过。
所以他半点不担心,位高权重的堂哥会撬他墙角。
甚至在他心里,就算那个姑娘站在天人似的堂哥面前,堂哥依旧还是看不上。
“你想清楚了,调过去我不会再给你调回来,再想回来只能靠你自己。”
“想好了想好了!谢谢哥!”
魏俊朗生怕他反悔,缠着魏言礼当场写下调令,这才心满意足,屁颠屁颠地跑了。
出门时,正好和人事科高科长撞了个满怀。他心情正好,就随口问了句来意。
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高科长也就说了。
听说是有个姑娘招工考试考了第一,魏俊朗压根没兴趣。
他这人肤浅,看人只看脸,对这种成绩好的乖乖女没半点感觉,随意应付了两句,就匆匆回去收拾行李。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魏言礼薄唇微掀,语气不屑。
“一见钟情?庸俗。”
高科长以为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的新区长又在骂人,连忙打起精神,准备说话委婉点,免得被训。
“魏区长,有件事我想跟您请示一下。”
魏言礼最不耐烦虚与委蛇,上任第一天就跟下面人说过,有事直说,别绕弯子。
高科长不敢拖沓,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