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其中一个已经爆血管了。
这小胖妞看着软糯胆小,声音也细声细气,说话怎么这么气人?!
“冷静!冷静啊王兄!”
身边人连忙按住了要发狂的同伴,随后故作诚恳看向岁欢。
“钱小姐,我们由衷佩服你的赌术,才想与你切磋一二。”
换汤不换药的激将法罢了,张鹤声唇边溢出一抹嗤笑。
结果,怀中就传来藏不住得意与欢喜的清脆嗓音。
“这样呀,”岁欢捂着小嘴咯咯笑了两声,又故作大佬气质端住架子,“其实我也就一般般厉害啦。”
张鹤声诧异看向怀里的小姑娘,那欢喜的模样一览无余,她竟真的上当了!
觉得好笑,又恨不得狠狠亲上一口,最后只将人搂的更紧。
再抬眼看向那群窃喜的公子哥时,寒意森森。
赌局如他们所愿,可其他的,就由不得他们了。
他将满满一垛筹码摆在岁欢跟前,“拿去玩吧。”
这一把下注,足足十万港币。
放到外头,尖沙咀好地段一整幢唐楼,也就这个价。
一众公子哥先是满眼震惊艳羡,随即坐立难安。
毕竟寻常富商都未必能置下一栋楼,张大少却眼都不眨把“整栋楼”随手给未婚妻玩,全然不在乎输赢。
可这数额对他们的家境而言,几乎等同于大半身家!
众人纷纷心生退意,生怕血本无归。
想坑岁欢一把的公子哥们退缩了,岁欢却看着成堆的筹码眼睛亮亮。
张鹤声噙着宠溺的浅笑凝望她,带着极强的占有与维护的意味,眼底喜爱任谁都能一眼瞧出。
公子哥们想要退缩的话,在岁欢一边垒筹码,一边偷偷摸摸斜睨过来的挑衅眼神中咽下了。
这一局,他们抢先一步赶在岁欢之前,将全部身家押在了大上。
连续十几把都是大,这把依旧是大的几率很大。
岁欢却慢悠悠,小心翼翼将筹码推到了“小”上。
“欢欢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我们能陪他们玩到死。”
一把十万玩到死?难道张家现在比她还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