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湖时常有下人走动,推人凶手一直蹲在花丛中,狗狗祟祟观察了好一会儿。
确认四下无人,张幼仪也是背对着她毫无防备,立刻蹑手蹑脚快步冲上前。
面上战战兢兢,眼眸却带着阴幽幽的冷意,下手没有半分迟疑。
推完人她心惊胆战地转身就跑,生怕停留片刻被人当场抓获。
跑了几步没忍住回头查看情况,露出一张花容失色的漂亮小脸。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抱在怀里轻声安慰,恨不得替她扫清所有让她害怕的人和事。
“不怪我不怪我!”
岁欢边跑边小声嘀咕。
明明是她先在湖边钓鱼的,这女人突然出现还离这么近,肯定没安好心!
说不定还想推她下水来着!
她都诚恳道歉了,这女人还不依不饶想打她!
又耽误她钓全鱼宴,又想打她,她是被逼无奈才把人推下去的呀。
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无辜,趁没人注意,岁欢一路溜到张鹤声卧房门外。
“咚咚咚”
“鹤声哥哥!”
张鹤声书房就在卧室隔壁,按道理来说岁欢声音很小,再加上书房隔音极好,他应该什么都听不到。
事实的确什么都听不到,将批阅完毕的文件递给陈特助后,他抬眼望向窗外。
仅一眼,就看见湖面中拼命扑腾的人影,还有佣人们慌慌张张跳入湖中救人的混乱场面。
“叫医生来!”
他根本来不及分辨落水之人是不是岁欢,唯恐耽误片刻就酿成大祸。
陈特助瞥见窗外乱象,不敢耽搁,快步走到电话机旁。
张鹤声满心焦灼一把拉开房门,便看见卧室门前,手里拿着门把手,心虚回望过来的岁欢。
快速将手里的门把手扔掉,岁欢一头撞进张鹤声怀中。猝不及防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撞得连连后退,又退回书房。
“赶紧过来……等一下!算了,你还是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