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的阳光,带着冬日罕见的暖意,洒在湘北大地上。但这片大地,此刻呈现的是一幅奇异而震撼的景象——一边是胜利的旗帜在晨风中招展,中国士兵疲惫却兴奋地清扫战场、收缴武器、押解俘虏;另一边,则是燃烧的残骸、散落的尸体、被摧毁的炮位,以及那些如同没头苍蝇般在田野、山丘间盲目溃逃的日军小股残兵。
岳麓山指挥中心的气氛,已经从沸腾的狂喜,转向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有序的忙碌。胜利已然在握,但战争还未彻底结束。肃清残敌、巩固防线、救治伤员、统计战果、防备反扑……千头万绪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朱赤站在巨大的沙盘前,薛岳、吴逸志等高级将领围在四周。沙盘上,代表日军的有生力量已经支离破碎,被分割成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正在被蓝色箭头挤压吞噬的红色碎片。
“光亭,你看,”薛岳用指挥棒点着沙盘上几处仍在激烈交火或日军残部密集固守的区域,“第6师团残部约两个大队,退守福临铺以东的这片丘陵,依托几个废弃矿洞和坚固民房,还在顽抗。第3师团一部,约千余人,被压缩在春华山北麓的山谷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东线第4师团的溃兵最多,但散得最开,清剿起来也最费时费力。”
朱赤的目光随着指挥棒移动,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同步更新着实时态势。【战场态势推演沙盘】显示,肃清这些残敌,如果按照传统步兵强攻的方式,即便胜利在望,也可能需要一到两天时间,并付出数百甚至上千人的额外伤亡。
“不能再让弟兄们用血肉去啃这些硬骨头了。”朱赤沉声道,“胜利的果实已经摘下,没必要再为最后的残渣付出无谓的牺牲。”
他转向通讯参谋:“命令前线各部,对仍在固守的日军残部,暂缓步兵强攻。立即执行以下命令:”
“第一,所有炮兵单位,按照‘洞察’系统提供的敌军集结点精确坐标,进行一轮次‘点名式’炮击。不追求覆盖面积,要的是精准摧毁其重武器和指挥节点。”
“第二,命令‘死神’蜂群剩余单位(约40%可战),由‘蜂后’控制中枢重新分配任务。目标:肃清战场上的‘零散溃兵’和‘小股固守点’。作战模式调整为‘高效猎杀与威慑’:对三五成群、失去建制的溃兵,以激光致盲和低空威慑驱赶为主,迫使其投降或逃向更开阔地带,由我军步兵俘虏;对依托工事固守的小股敌军,则执行‘精确清除’,专打机枪眼、掷弹筒手和试图指挥的军官。”
“第三,政治攻势加强。利用缴获的日军野战电台频率,以及我们自己的高音喇叭,不间断播放命令其投降的日语通告。同时,用迫击炮发射传单,内容要具体:指明其已被彻底包围,援军无望,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并承诺按照国际公约给予战俘待遇。将部分轻伤日军战俘,在经过简单包扎和说服(或给予食物)后,放回其固守点附近,让他们亲身讲述‘天幕’、‘死神’的恐怖以及我军的政策。”
“第四,”朱赤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启动系统‘敌后电子侦测与定位’子功能(升级后解锁),扫描战场区域,重点捕捉日军残存无线电信号,尤其是可能隐藏的高级指挥部或特种部队的通讯。一旦锁定,立即将坐标提供给炮兵或‘死神’蜂群,实施‘斩首’式打击。”
命令迅速传达。很快,战场上的模式发生了变化。
“咻——轰!”
“咻——轰!”
不再是地毯式轰炸,而是一发发仿佛长了眼睛的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残部聚集的矿洞口、加固的院落墙角、疑似指挥所所在的房屋。这些炮击数据,来源于“洞察”系统综合红外热源、无线电信号、甚至声音震动分析后的精确定位,往往一击就能让日军残存的抵抗核心瘫痪。
天空中的“死神”蜂群再次活跃起来,但行动模式更加智能化、差异化。它们像一群冷酷而高效的清道夫,时而如乌云般掠过田野,用密集的激光闪烁和低空呼啸,将几十名茫然溃逃的日军士兵驱赶得跪地举手;时而如精准的手术刀,几架无人机协同,从不同角度向一个地堡的射击孔射入微型高爆弹,或在日军军官探出掩体观察时,一发激光灼伤其面部。
日军的抵抗意志,在这种全方位、多维度的打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许多孤立据点在炮击后不久就升起了白旗(用破布或衬衫)。一些被放回的轻伤战俘,连比划带说地描述着外面“铺天盖地的铁蜂子”和“刀枪不入的神雾”,更是加剧了守军的恐惧与绝望。
上午九点半。
【系统提示:成功迫使日军福临铺以东据点(约一个加强中队)集体投降。积分+2,500点。】
【系统提示:通过电子侦测,定位并摧毁疑似日军第6师团残部一个联队级前进指挥所。积分+4,000点。】
小主,
【系统提示:春华山北麓山谷日军,在炮击、心理战及‘死神’威慑下,抵抗减弱,出现成建制投降迹象。】
【当前积分:+41,05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