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上还带着一点黑色的墨。
活脱脱像是樱花国的大佐。
画着脸谱的马九英拿纸蹭掉手指上的墨,不紧不慢的朝她说:“不用谢。”
嘉玲:“?!”
马九英气死人不偿命,扭头又说:“你的心里素质有点差,多练练。”
嘉玲:“?!!!”
她单方面宣布!
马九英就是最小气!最嘴毒的小气鬼!!
他肯定是因为她过来找他们,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故意整她的!!!
嘉玲气得手抖!
举起右手颤颤巍巍的对马九英比了个表示国际友好的手势!
并对他的母亲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静之盘腿坐在对面床上,手里捧着无形的瓜,好笑的看着他俩斗!
马九英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真不巧,我妈去世了,你要对她做什么,估计得先下一趟地府。”
蔗姑:“…………………………”
骂人的话硬生生憋在嘴边。
一股无边的悔意从心口腾起。
此时蔗姑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
我真该死!!!!
“你化成这样干什么?”
嘉玲别扭的拿过床头的抱枕搂着,坐到床边,哼一声,傲娇的问马九英:
“你要上台唱戏啊?”
马九英摸了摸额头上的月牙痕迹,暗戳戳的朝静之看过来,“大战之前,扮演一下正气凛然的人物,增强一下信心不行吗?”
二娣病秧子的身份,总是能额外得到静之的偏爱呢。
也不知道他这招好不好使?
看着静之笑得眉眼弯弯,马九英的眉心跟着一松。
她好像很开心呢。
脸上严肃的脸谱很好的遮挡住了马九英此刻愈发温柔的笑容。
嘉玲见不得他咧嘴笑。
却因为他刚刚透露出的家庭情况,不想再出言怼他。
于是又别扭的哼唧一声。
转身来到静之的床头边上瘫下来:
“我不管!”
“累一天了,我要睡会儿,天没黑别叫我了,驴拉完磨也得歇一歇!”
马九英慢慢扭过头,无辜的朝嘉玲眨了眨眼,“我有给你发过短信了,叫你过来这儿先休息一会儿的。”
“是这样。”静之好心附和,“你辛苦了,所以我们才决定重新为你开一间房的。”
“真的?!”
语气里满是怀疑。
这间房是为她嘉玲开的?
里面难道没有马九英的一点私心??
嘉玲一个骨碌爬起来,她一百个不信马九英这个损人能有这么好心!
于是掏出手机一看。
“靠!没电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