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样。
没有完全闭合的窗帘处,有一道微微发黄的阳光打进来。
马九英可能心情挺好,睡眠质量贼高。
啪一睁眼,又是一个喜讯。
因为他对上了静之看过来的眼神。
虽然她一下就躲进被子里了,但是他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
她偷偷喜欢他!
刚刚那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盯人绝招,让他直接幻视以前的静之。
马九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臂膀,走过去蹲在她边上,暗笑着点了点被子。
低声讲:“醒了就起来吧?还有计划三要做呢。”
静之扭捏的拉下一点被子。
露出来的上半张脸红得不行,“我……我刚刚不是看你,我看你沙发后的壁画。”
马九英眉头一挑,伸手捂住她眼睛,“那好,那张壁画,画的是什么呢,能给我讲讲吗?”
“!?”
静默了十几秒,她抬手扒拉下他的手掌,“没有你这么拆台的。”
“拆台呀……”
马九英一肘撑在床边,支着脸笑意吟吟的看着她,“我拆了什么台?”
这男人……绝对不是眼瞎,他就是故意的!
静之突然坐了起来,快速亲一口他的嘴角,然后就下了床。
“就是这样!”
说着,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快速朝门口旁边的卫生间里冲去,“我,我洗把脸!”
马九英捂着嘴角,眉宇间常年不化的冰山悄然溶解着。
他站了起来,跟随她的脚步,追了进去。
“咔嗒。”
门被合上。
小主,
刚打开水龙头的静之,双手捧着一捧水,惊讶回头。
谁曾想这一回头,纤腰就被他抵着陶瓷洗脸台,紧紧搂着。
一捧水洒到他衬衫上,白色衬衫一下子变成了半透不透的颜色。
静之垂着眸子,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腹肌,悄然红了耳朵。
刚嗫嚅嘴巴,小声嘀咕了句“对不起”,其他道歉的话就被他彻底堵在嘴边。
哗啦啦直流水的水龙头被她胡乱的拧住。
知道两个人在这一阶段都容易害羞,马九英伸出一手,往后摸索着,把灯给关了。
乌漆麻黑的环境,更加催化了感官。
安静的卫生间里,只能听到轻微的咽口水声,和唇舌交接的暧昧声响。
“阿九……唔,别了,第三计划需要嘉玲。”
“……先不说嘉玲,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阿,阿九?”
刚刚还能说话的某人,直接被掐着腰坐上了洗脸台。
马九英紧紧搂住她的腰,隐在黑暗中的目光炙热得仿佛要一口把她吃掉。
“咚!!”
一声闷响让静之喘着粗气,直接推开仿佛亲上头了的马九英。
“妈耶,我的尾椎骨,痛痛痛!”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嘉玲终是睡得滚到床下去了。
她扶着腰站起来,这才发现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了。
“林小姐?”
“马大炮??”
“咳,厕所灯坏了,我和九哥在修灯,你在外面坐会儿。”
嘉玲疑神疑鬼的走过来。
静之红着脸推了推一旦挑明情意,就紧紧抱着她不撒手的马九英。
“你走开啦,她要怀疑了。”
被推开的马九英笑得有些发傻。
他紧紧牵着她的右手,低声说:
“不用怀疑,她说的对。”
“她的导游小姐,和导游小姐的助理谈恋爱了……”
嘉玲收起特异功能,揉了揉差点长针眼的眼睛,走过去敲了敲门。
“喂,灯没坏嘛,别忘了我有特异功能。”
“别卿卿我我的了,是不是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