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鬼,直接被静之跟嘉玲喷成了一尊白色的冰雕。
“咔嚓。”
冰雕的手裂开一道缝隙。
马九英眉心一抽,赶紧来到两人旁边,手往领口一抽,一件白色T恤就脱了下来。
“快点放点血,以童子之衣,童女之血绘制的驱魔符威力是最大的。”
嘉玲愣愣的看着地上那件短袖白T,“你是怎么脱下来的?”
“还有,你是童子?”
马九英脸一红,“……先别管这个了,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处子?”
嘉玲直接指指静之,“你怎么不问她?一来就要我的血,你现在要卸磨杀驴是不是?”
静之红着脸,认真点了点头:
“嘉玲今天挺累的了,我放点血可以的。”
嘉玲一顿,揶揄的撞一下她,“这么说,你就是了?”
“你们两个童男童女诶,真巧!”
“别说了。”静之反手捂着烧烫的脸,伸出一手给马九英,“开,开始吧。”
“……你忍着点。”
事到如今,马九英只能取她的血了。
他掏出百宝袋里的匕首,在她手上割了个小口子出来。
“哎呀!”
嘉玲看着冒出血珠的手指,不由惊叫出声,“流血啦,流血啦!”
静之忍着疼痛,无语的看着她,“我流血,你叫什么?”
嘉玲呐呐回道:“我看着都痛。”
马九英也心疼得不行。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疼她,割的口子太小,还是她贫血,这血凝在伤口处,就是滴不下来。
“你是不是血压低啊?”
嘉玲问。
静之上手挤了挤伤口,“好像是有点低,我挤挤看看。”
“哎呀,两滴!”嘉玲又叫!
马九英无语的看她一眼,两滴连一笔都画不出来。
“回去我给你煮汤喝。”
马九英心疼的跟静之说完,就拿了她破损的食指放进嘴里吸着血。
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静之先是脸一红。
而后随着他越吸越多,她的唇色微微泛了白。
嘉玲看两眼静之的脸色,转身戳戳马九英胳膊,“行了吧,你要把她吸干啊?”
话音刚落。
马九英拿出她有些打皱的手指,慢慢吐出一点血,移动着脑袋,在白T上快速画着符。
静之有些担忧的回首看一眼不远处那个开始一动一动的冰雕。
嘉玲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马九英吐血。
“我去,你改名叫马蚊子算了,你到底吸了人家多少血?”
“怎么还没吐完啊?!”
最后一笔落下,符成之际,马九英拿着T恤一跃而起,兜头盖住朝他们冲过来的恶鬼。
仿佛遇到了克星,恶鬼呲呲作响。
哀嚎声也越来越弱,还没变成厉鬼,他没一会儿就消融下去,彻底化成了一滩黑水。
静之长舒一口气,扶着柱子站了起来。
还没站稳,就两眼一黑。
看她晃来晃去,嘉玲和马九英赶紧一人一手扶住。
嘉玲白了一眼马九英,“都说了,你吸太多了,那件衣服基本都红了。”
马九英一把拂开她的手,把静之打横抱起来,就朝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去。
“诶,你怎么走那边?不上去酒店了吗?”
嘉玲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着他。
马九英板着脸扭回头,“我要送她回家休息,你记得报个警,今晚死了好几个。”
“我又不是没事做。”
嘉玲挠着脸小声嘀咕。
好似想到了什么,嘉玲赶紧唤住快走出去了的马九英:
“你等等,有个箱子,你帮我先带去她家!”
马九英皱了皱眉,“什么箱子?”
嘉玲讪笑一声,“准确的说,是个人来着。”
“是我的客户,也曾经是你的客户。”
今晚,嘉玲成了最大赢家,净赚2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