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陈福生瞪一眼撅起嘴的阿车,把他推到门外。
“你出去等着,不许偷看。”
阿车站在外头,正郁闷着。
还没半分钟,就听到里头传来:
“麻烦你也出去,我自己来就行。”
话音刚落,陈福生就被一只手推出来了。
推拉门立马被她严严实实关上。
外头的叔侄两个,面面相觑。
陈福生傲娇的哼一声,抱着膀子,转身背对门口,扬声说道:
“请问小姐贵姓?我给你讲一下推拿手法?”
“我姓林,既然你是阿车的叔叔,不用那么见外,叫我静之就行。”
说到这儿,静之停了一下,才补充一句:
“不瞒你说,我也会点医术,不劳烦你多费口舌了,我自己可以。”
阿车毫不意外。
他学着陈福生的样子转过身,插着口袋无辜的努了努嘴,“我就知道她会说这一句。”
我自己可以,我自己可以……
这句话,阿车简直从小听到大。
静之一贯独来独往,能自己做的事,从来不假于他人之手。
刚刚若不是她左手不便处理伤口,阿直心想她肯定又是拿了药就走了。
突然,里头响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叔侄俩纷纷紧张的侧过脑袋。
明知道对方看不见里面的姑娘,双方却同时举起手挡住对方的眼睛。
阿车一愣:“叔叔你……”
“我什么?”陈福生清了清嗓子,问一句静之需不需帮忙。
她没应声,甚至连闷哼声都没了。
刚刚还怀疑什么的阿车皱起眉心,朝对面的陈福生摇了摇头。
【她从小就这样,很能忍痛。】
口型刚一做完,陈福生就跟着拧起眉头。
怎么她的身世一世比一世惨了?
*
10分钟后。
静之面色如常走了出来。
除了身上隐隐带着的药酒味,陈福生甚至看不出来她受伤了。
她举起手上只剩半瓶的黄色的跌打药酒,对陈福生说:
“这个不止35块吧,效果很好,多少钱你直接说。”
“……一百五。”陈福生老实的朝她报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