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近,阴寒之气太重,你不修道的话,吸多了容易生病。”
陈福生识趣的停在床脚位置。
他从面前惨白的那两只脚上收回眼神,问她:
“阿车是不是干坏事了,你尽管告诉我。”
静之细眉一勾,直截了当的拒绝:
“他回来你再问他,他的私事,我不好私自跟你说太多。”
“他骚扰你了?”陈福生眯了眯眼。
基于阿车昨晚的表现,他现在只能想到这一层。
静之呵了一声,无所谓的跟他讲:
“他最近是有些怪怪的,我看他好像红鸾星动了,你应该给他张罗一下伴侣的事情了。”
陈福生眼角微抽。
他的伴侣还没着没落呢,还帮侄子找?
换句话说,他是不可能把静之让给侄子的。
*
忙完这个女尸,静之终于能松口气,脱了白大褂,转了转酸痛的脖颈。
陈福生朝她伸出橄榄枝,“一起吃个饭吗?”
静之疑惑的看过来,他们两个好像没有那么熟吧?
上次吃饭,是因为她一时脑抽做出的举动。
静之走到门后挂好白大褂,边洗手边跟他说:
“我累了,我想回家睡觉。”
陈福生眼神黯淡了一瞬,抿了抿嘴,从药箱里端出一个藏在隔层里的巧克力蛋糕。
小主,
蛋糕呈杯子型,小小一个,黑褐色的可可粉表面上,是两颗切对半的装饰草莓。
他小心端出来,“我自己做的,给你吃。”
静之:“……”
坏了,他怎么知道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