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没说什么,只是把一碗白饭朝她的方向推过去。
“先吃饭吧,凉了不好吃。”
静之只是像黑道人士,行为上又比黑道人士多了些自控。
陈福生这副模样,她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过是委婉的拒绝罢了。
她捏起筷子,看着陈福生夹第一口菜了,她这才不紧不慢的动筷。
当第一口红烧鱼入了口,静之味蕾被彻底点亮的同时,不安分的左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掏出一把她自行研发的定身符了。
可控尸体,也可控活人。
静之嚼着香鲜到不行的红烧鱼,随即扬手朝前挥去。
定身符一字排开,朝陈福生面门逼近。
她这妥妥的就是鲁班面前做木工——白秀了。
生怕静之发现他也会道术,陈福生碗一放,扶着桌子后仰避过。
才往后仰了四十五度,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那一溜儿定身符明明没有一张贴中他的。
为什么?
静之放下碗走过来。
然后扯过一张凳子,坐在他旁边。
又伸手捞过他往后仰的大半个身子,放在自己腿上。
怕他生气,静之给他顺了顺毛。
隐隐发亮的瞳眸里满是对他(红烧鱼+小蛋糕)的势在必得。
她苦口婆心劝道:“我一个月工资3W+,有时还有额外收入,家里一套房,一辆车,不用还房贷车贷……”
她絮絮叨叨的,沉声数了许久她在婚恋市场上的优势,最后才眼睛亮亮的垂眸看向他:
“做我男朋友吧,你不会吃亏的。”
陈福生:她眼里要是多一点情意,少一点馋意,他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原来清冷的外表下,居然藏着一颗大馋丫头的心吗?
陈福生嘴没被控上,他竟还是失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
“咕~”
“咕~”
闻着饭菜香的两人,肚子一个比一个叫得响。
静之顺毛顺得他跟牛舔过的一样,两人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先认输。
“叔叔啊!帮帮忙,帮我看一个人!”
二楼侧门处,突然响起阿直的拍门声,“陈叔叔?你在不在?”
陈福生朝她眨了下眼,往门口那边转了转眼球,“还不把我放开?等会被阿直看到了,你不好交代。”
静之有些不耐的皱起眉心,朝门底下的那个阴影哼一声,“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开你。”
“叔叔?”
阿直锲而不舍,好像真的很急。
陈福生无辜的眸子里,渐渐涌上一股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这次,他直呼她的名字。
“静之,你知道……叫我当你男朋友,意味着什么吗?”
静之微微歪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