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道:“入殓师,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职业,你给死者留足了在人世间最后的体面,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拿不出手的。”
他想了想,又低声给她道歉:
“刚刚我是怕郭老太害怕,希望你别介意。”
“……”
半晌,她这才轻轻摇头。
声控灯已经暗下来。
生了锈的楼梯口旁,静之站定了两秒,这才指指锁着的门:
“开门。”
陈福生借着因谈话声又亮起的声控灯,仔细打量一下她的表情。
其实看不出什么变化。
她这辈子的表情都很细微,只除了吃到甜食和鱼时,眼神亮得惊人。
陈福生稍稍放下心,掏出一串钥匙,插入铜质的金黄钥匙孔里。
屋里的灯,刚刚出去得急,忘记关了。
桌上的那几盘菜已经不冒烟了。
陈福生端起鱼走向厨房,仿佛要打消她有些低落的情绪,陈福生突然扭回头,说:
“桌上两盘菜也帮我端进来一下吧?”
静之不自觉微微努了下嘴。
他又叫她做事,是又有什么用意吗?
静之好奇的朝厨房外对方的房子看去。
“唰”一声,隔壁邻居突然拉起窗帘。
陈福生笑了笑:“那什么……我确实没手了。”
静之微微一顿。
一手一小碟青菜端到灶台旁放下后,她扶着水池边缘,好奇的侧过脸,研究他有些躲闪的眼神: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