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
陈福生眨了眨眼,“你放我回去,我拿来你这里做,我家也有工具。”
静之眯住眼,另一手扯住他另外一侧脸颊,“你是不是想逃走?”
“没门!”
说着,她松开手,把手插进他的外套兜里找着钥匙。
还没找到,眼前的老实中医又不老实了。
清冷傲娇小猫咪在自己怀里到处摸摸翻翻着,陈福生实在忍不了,放下被推到沙发靠背后面的双手……
套住她的肩膀,把她圈向自己。
他好心情的把下巴搁在她右肩上,微微侧头,看着她骤然紧绷的侧颜。
看她如此紧张不习惯的模样,陈福生抿唇偷笑。
原来逗弄一个原本高冷难哄的人,是如此有趣的事情吗?
他凑近软软的唇,在她鬓发上啄了一下。
静之清清嗓子,梗着渐渐漫上红意的脖子说:
“别这样,钥匙放哪里,我去拿。”
陈福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抬起头,柔柔的看着她强装淡定的眸子,“这算是原谅我了吗?说做我女朋友的话,还作数好不好?”
静之抵住他一直往前靠的胸膛,皱眉讲:
“别想岔开话题,钥匙呢?”
陈福生见她越坐越往后,赶忙虚虚托住她的后腰,这才回道:
“你先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这么小气。”她冷着脸低声嘀咕,过了好几秒才抬起下巴,啄一口他的脑门,“我这么做,你懂了吗?”
陈福生愣神两秒,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以双手双脚被束缚住的状态,强行夹住正欲逃跑的静之,凑近脑袋,往她的红唇贴上去。
“你这个人比我还……”
变态两字,被他柔柔的含进嘴里。
静之第一次从他轻微的动作中,感受到了疼惜。
后来情况愈演愈烈。
她这辈子注定是一头不服输的绝顶倔驴。
原本是陈福生死死扣住她的腰,发展到后来,他已经被压斜到沙发上。
静之生涩且热烈的吻技,啃得他满嘴小口子。
凶得很。
亲到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静之轻轻的挑起他唇上爆出的一颗小血珠,皱眉嘴硬道:
“一定是你嘴太干了,才会流血。”
才不是她吻技太差!
陈福生好笑的仰视着她,面上依旧是完全臣服的,毫无杀伤力的无辜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