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打架

此时他才是那个最苦涩的人。

他放下饭碗,随着一路乱崩的纽扣,渐渐接近陈福生的房门口。

还没走到近前,陈福生隐隐约约的闷哼声止住了他的脚步。

玄关门开了又关。

阿直生怕吵到正在被“欺负”的陈福生,并没有合紧门板发出噪音。

秋风渐渐吹开门板,阿车缓缓抱住自己的双臂,眼中浮现出来的,是他刚入道观那时,静之手把手教他练拳的场景。

“师姐……”

苦闷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静之好像忙得很,心里又有气,繁忙之余,她松开牙关,放过陈福生满是牙印的脖子。

“吃完了就回广州去,我做的决定,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静之咬着牙,危险的看着正对她乖巧笑着的陈福生,对视几秒后,这才侧首又朝外头喊一句:

“我说过了,只要他不逃跑,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现在,她就想咬死他。

然后再把他用到腿软,让他再出去招蜂引蝶,哼!

外头的玄关门,终于传来一声轻轻的上锁声。

陈福生慢吞吞的摸着静之伏在他脖颈边的后脑勺,侧首说道:

“我不会跑的,就算你把我动脉咬穿了,我也不会跑的,你歇歇嘴。”

“痛了?”静之抬起脑袋,幽幽的盯着他。

陈福生眨了眨眼,无辜的帮她揉着她的腮帮子,“我肉硬,我怕你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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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她有点受用,但心里还有残存的怒气,以及所有物被侵犯的感觉。

于是又埋下头,胡乱的啃着他已然没一块好肉的脖颈。

陈福生不得已,只得暗暗深呼吸着。

这时候翻身做主,可是最烂的选择,必须得让她把气都发泄了。

陈福生缓缓松开双手,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任她像啃绝味鸭脖一样,啃着他的脖子。

半晌,他这才开口:

“衣服烂了都,我有点冷,你能把被子扯过来帮我盖一下吗?”

静之眼一眯,抬首咬住他微微翘起的下巴,“要不要我把你的丑丑保暖衣给你拿过来穿上?”

陈福生:“……也不是不行。”

静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更气了。

“撕拉……噗……”

裂帛声加上衣物落地的闷响,让屋内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陈福生嘴上说是怕冷,实则有些不好意思的并了并腿,眼巴巴的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人:

“阿之,腿也凉,麻烦帮我把腿也盖住,脚踝的三阴交穴不能受寒。”

静之都快气笑了,“怎么,你还怕你月经不调吗?”

陈福生眨巴一下眼睛,正直的摇摇头,拿出老中医的专业素养,给她科普:

“病从脚底起,我们要注意保暖,才能不生……”

“病”字还没说出口,他一直叨叨的嘴巴就被静之一口含住了。

陈福生的脚趾立马抻直。

随着她犹如丧尸一般的胡乱啃噬袭来,陈福生的脚趾默默蜷缩了起来。

好半晌实在受不住她的暴力,陈福生眼一眯,直接翻身反压住她。

刚给她来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缠绵之吻,他的胸膛又被她没好气的扇了一下。

“说,你怎么那么熟练?!”

陈福生:……这是个死亡问题。

见他皱眉半天回答不出来,静之心里刚熄灭的那把火,犹如刚失了火苗的草灰。

风一吹,直接复燃了。

所有的熊猫抱枕都被蹬到了床底下去。

床边的窗帘早就被陈福生抓住一把拉上了。

刚拉好窗帘,陈福生就又陷入了被动。

整整一个晚上,他被静之翻来覆去的磋磨,弹簧床都快摇烂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辈子她总是一副面白阴沉的模样,是怎么能坚持得了这么久的?

直到天蒙蒙亮,静之这才餍足的趴在他胸膛上。

蔻红的指甲轻轻揉着他脖子上的红印,静之嘴角微勾,挑眉问他:

“这回还冷吗?”

陈福生一副快被吸干的模样,好不容易平复了点呼吸,静之立马又凑上来贴住了他的嘴。

痛并快乐的陈福生:……简直了。

她这种精力,难道都是吃小蛋糕吃出来的吗?

借着透过窗帘的阳光,看清他眼下微微泛青的黑眼圈时,静之好心的撤出进攻装备,轻轻捏了捏他微微汗湿的脸颊:

“你睡会儿,我给你搞点当归炖蛋补补身子。”

“?!”

陈福生:之啊,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